第114章(2/3)

那张纸条被她狠狠揉作一团，甩手砸在地上。

她转身踢了一脚，左侧被歹人挟持，五花大绑的张歧安，“您从小养在膝下的儿子？还是这个——”

仰脖一看，便见一人包裹得严严实实，正低头俯视他。

程小胖刚下学，正捧着糖葫芦吃得满嘴酸甜，忽然一道黑影横在眼前，吓得他脚下趔趄，差点把糖衣戳进鼻孔。

“真可怜啊。”程惜雯低下头，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对他们说，“亲生父母杀了你的家人也就罢了，如今竟还不认你。”

“我”明夫人脸色惨白，偷偷看张牧一眼，嗫嚅着不敢再言。

她又踢了右侧的闻应祈一脚，“您一出生，便弃之不顾的儿子？”

“你你是姐姐！”程小胖陡然听出熟悉声音，愣了半晌，面上先是不敢置信，随即眼眶泛红，鼻涕眼泪齐飞，扑了上去，“呜呜呜姐姐真的是你吗？我还以为你死了，哭了好几个月，呜呜呜……”

“现在吗？”程小胖擦着眼泪，声声哽咽问。

谢令仪面色凝重，甫一走近，却见亭外已有两人。御史张牧和明夫人，三人目光交汇，皆面面相觑。

程小胖怯生生举着糖签，小心翼翼问，“请问您是？”

“没什么意思，姑父。”程惜雯见还有人理她，笑得更加轻快，“就是说，这位您不要的儿子，如今落得如此下场，可全都拜您所赐啊。”

“儿子？”程惜雯听完，面露不解，一派天真无邪之状，“姑母是在说你哪个儿子？是这个——”

“嗯，就现在。”

“哎呦！”

“识文，是我。”

——

程惜雯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但终究没推开，只低声应道：“识文，帮姐姐个忙，把表哥叫出来。”

谢令仪，问仙台，我们来玩个二选一的游戏如何？

“很好。”程惜雯站在亭中，望着两波身影，缓缓摘下兜帽，“现在人都到齐了，游戏也可以开始了。不过，在开始之前，我要先讲两个故事。”

“惜雯？怎么是你！”明夫人看清她面容，顿时失声惊呼，“你把我儿子拐到这，究竟想做什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张牧听完，终于神色凝重地开口。

身，便重新翻身上马，骑影如风，飞驰而去。

两炷香后，谢令仪如约赶到问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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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左右踱步几下，声音清晰回荡在亭中，“表哥六岁生辰那日，您在府中设宴，是不是正巧听说，西南山区有山匪作乱？当时赴宴的狄望，不过是个小小的卫所总旗。为了讨好您，便主动请命去剿匪。”

——

璞玉慌忙俯身捡起，摊平一看，上头赫然只有一句话。

问仙台地势高耸，背倚悬崖，前路狭窄，易守难攻。台上只有一座小亭，孤立峭崖之间。程惜雯约她来此，今日多半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