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2/3)

审查员短暂地思考了两秒，回答：“结合审查范围涵盖所有已记录或可追溯的协同互动。只要涉及作战行为，都算。”

烦躁的情绪像细密的藤蔓，一点一点从心底爬上来，缠绕住神经。

燕信风的精神力给人最大的感受就是稳定克制，因此当他释放出安抚信号时，效率会比正常精神波动还要强一些。

卫亭夏试图找一个更贴切的形容：“如

这是一个即兴回答题目，有点儿类似小学试卷背面的附加题，但不是任何回答都能得分。

一个是各方面都堪称顶级的黑暗哨兵，另一个却只是评级仅为b的向导。无论从等级、能力还是社会通常的匹配认知来看，他们都不该站在同一水平线上。

他考虑片刻，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笑了笑，问：“你们对所有完成深度结合的哨兵向导，都问得这么详细吗？”

审查员摇了摇头，语气温和但不容回避：“不，只是你们的情况比较特殊。”

sp; 卫亭夏抬起眼皮：“这个‘最近一次’怎么界定？是在第三军团正式服役期间内的协同任务，还是只要我跟他一起动了手，都算？”

确实特殊。

审查员又开始记录，房间内再次陷入一片刻意维持的寂静，只有电子笔尖划过屏幕的细微沙沙声。

“……”

卫亭夏拖长了调子，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了敲。

或许早在卫亭夏发觉自己的烦躁之前，燕信风就已经感知到了，并且立刻给予了回应。

“……请简要讲述一下您与结合对象的关系，包括你们的日常相处以及对彼此的印象。”

“那就是半个月前，在塞顿星球上。我和燕信风以第五军团参赛人员的身份，在星球表面待了两天不到，并且协同摧毁了一个违规搭建的大型实战模拟训练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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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亭夏坐直身体，双手交握着压在桌面上。

从他走进这个房间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十七分钟。审查进程可能才完成一半不到，后面还有的磨。

卫亭夏闭了闭眼，试图将这股不合时宜的躁动压回精神屏障后面，然而还没等他完全做到，一股温和平稳的安抚感，便先一步抵达了他的精神图景。

卫亭夏呼出一口气，尽量无视太阳穴附近一抽一抽的疼痛，等待着下一个问题。

他思索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桌面，才开口：“我对燕信风的整体印象……首先是端正克制，情绪稳定。”

是极高的匹配度和生死攸关，将他们扯到了一起，在这个将等级与秩序看得极重的社会里，卫亭夏本就没指望能获得多少理解。

时间在苍白墙壁的包围下凝滞了，被无限拉长。

卫亭夏与燕信风的深度结合，在许多人看来本就不合规范。

“哦。”

他顿了顿：“其实很多高阶哨兵都这样，等级越高，自我约束往往越强。但他……他基本已经做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