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薛成言又笑了一下,说道:“我喜欢上一个姑娘,她怕麻烦,觉得我的家庭状况太乱了。我跟她说了,就当我没有家,没有父母。为了让她放心,我得把这事做的干净利落一点。”
陈伯庸:“……”
无语片刻,他问道:“就这么喜欢?”
薛成言点了点头,笑道:“喜欢的。”
陈伯庸瘪了瘪嘴,说道:“行吧,我写。人家千辛万苦找到闺女,要写一篇,我这儿找错了儿子,也得写一篇。”
薛成言笑道:“多谢。”
他没说他喜欢的就是那个被找到的姑娘,没必要不是吗?
离开陈家,薛成言又去找了刘南疏,给了她同样的说辞。
刘南疏很爽快的答应了。当年是她亲手把薛成言放在了育婴堂门口,当她做出那个举动的时候,她在感情上就已经和这个儿子做完了告别。
现在要让她开口挽留、做出深情款款的样子,别说薛成言了,她自己都会觉得自己恶心、虚伪。
她唯一能为薛成言做的,就是尊重他的决定,不去干涉他的生活。在他开口求助的时候,给他力所能及的帮助。
薛成言最后又去了一趟派出所,把户口落在了自己目前居住的地方,科学院给职工安排的住房。
这些事情,小桔子都跟宁安说了。
宁安问道:“剧情里这些事他都没干?”
“没有。他只是和双方都不来往,但他的户口跟陈伯庸在一个户口本上。谁也没想到后来会出那些事情。事实上,陈伯庸出事之后曾经跟组织上说过,薛成言是被他遗弃的孩子,跟他也没什么牵扯,不应该影响到他,但那时候都不讲这些,薛成言是他的血脉,就逃不过。刘南疏也帮他说了话,同样救不了他。”
“那陈伯庸别的孩子呢?”
“老大和老二成年了,跟薛成言一样,被单独下放,其他三个孩子跟他们夫妻俩一起下放。老大下放没几年就死了,还有个老四也没熬过去。”
宁安:“……”
这些事情,就算小桔子不跟她说,她也很快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