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3)

陈可嗯了一声。

气氛凝重，陈可有些喘不上来气。

“那你多吃点，不是晚饭都没吃。”秦牧野轻声说着。

柔和的灯光洒在桌面上，秦牧野周身萦绕着清冷的气息，像是在思考陈可的回答。

陈可听话地拿起筷子看着碗里的排骨伸手抹了下眼角。

出神地看着眼前难过得要碎掉的人。

陈可抬起头，却依旧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秦牧野看着陈可懊恼的样子。

陈可看着他眼里的坚韧和深情，有些羞愧地低下头。

让他毫无招架之力，回过神更是酸楚。

重重地砸在他心头。

“好。”陈可低声说，抬眼看向秦牧野，目光闪躲。

松开手，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放进陈可碗中，“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

“是得尝尝，不然你白辛苦了。”尝了一口惊喜地说，“好好吃啊，学长你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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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野听到了，却没继续回应。

“陈可，你看着我。”秦牧野突然开口说。

这一刻，他感受到了如潮水般包裹着自己的爱意。

陈可愣愣地看着秦牧野一张一合的嘴唇，明明是个开心的夜晚，好像又被自己搞砸了。

“为什么要保护我？是觉得我没能力对抗吗？”秦牧野问得有些直接。

“现在，我想把这句话送还给你，要允许自己有不擅长应对的事情，这是人之常情。”

“但我会觉得自己很没用，什么都做不了，对不起你的这份……”

秦牧野抿紧嘴唇，“陈可，还记得当年在长椅上你对我说的话吗？”

秦牧野放下酒杯，靠近餐桌探过身，伸出手抬起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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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可又嗯了一声。

说完就有些后悔，这话题过于突兀又不合时宜。

一下一下地摇晃着酒杯，红酒沿着杯壁旋转，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你说人生很漫长，不同阶段回看以前走的路，会有质疑，这很正常，但不要否定自己。”

一口口抿着酒，很快又喝完一杯。

不再是克制的，隐忍的。

之前的开心都是伪装给自己看的吗？

近乎于本能地冲破喉咙说出那句“自己哪里值得你这样对我”硬生生变成，“对不起，是我又没保护好你。”

又像是在措辞自己的答案。

陈可慌乱地摆手解释，“不是的，学长，只是他们都太……我不希望你和他们纠缠，算了，要不我们别聊这些了。”

“不要担心我会因为他们几句话就被打倒在地，我没那么脆弱，至于其他的，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在乎你是不是快乐的，是不是只属于我的。”秦牧野放下红酒不紧不慢地说着。

“我都明白，但我还是接受不了，看着别人羞辱自己男朋友，我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感觉很失败，学长。”陈可轻声说着，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看着我。”秦牧野又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