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深处。
许晚棠也随之达到第二次高潮,身体剧烈痉挛,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肩膀。
结束后,陈致远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保持那个姿势,让她靠在他怀里喘息。两人都汗流浃背,休息间里弥漫着性爱的气息和咖啡的香味。
过了几分钟,陈致远才小心地退出来。混合的体液顺着许晚棠的大腿流下,弄脏了她的丝袜和裙摆。
陈致远从口袋里拿出手帕,仔细擦拭她腿上的痕迹,然后帮她整理衣服。扣子被扯掉了,衬衫无法完全扣好,他想了想,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穿这个回去。”他说,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仿佛刚才那个疯狂操她的男人不是他。
许晚棠点点头,腿还软着,几乎站不稳。
陈致远扶住她,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下午的会议你不用参加了,就说身体不舒服。”
“好。”许晚棠小声说。
陈致远戴上眼镜,整理好衣服,先一步离开了休息间。许晚棠又在里面待了十分钟,等脸上的潮红褪去,呼吸平稳后,才推门出去。
回到工位时,同事关切地问:“晚棠,你脸色好白,不舒服吗?”
“有点头疼。”许晚棠说,紧了紧身上的西装外套。陈致远的尺寸比她大很多,外套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
“陈经理的西装?”同事惊讶地问。
“嗯,空调太冷,他借我的。”许晚棠平静地说,打开电脑,假装开始工作。
那天下午,许晚棠提前下班。走出公司大楼时,阳光温暖而明媚,但她却感到一种深不见底的空虚。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顾承海的公寓里扮演着乖巧的女友,在陈致远的办公室里扮演着顺从的情人。她游走在两个男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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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顾承海还没回来。许晚棠走进浴室,脱掉衣服,站在淋浴下。热水冲刷着身体,洗去陈致远留下的痕迹和气息,但洗不掉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耻和兴奋。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有新鲜的吻痕,乳房上有吮吸留下的红印,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