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3)

照片上他们两个脸上都带着几分青涩。虽然只有半张侧脸，但是看到的一瞬间，徐青穹有种被击中的感觉。

两人站在人群中，她正在看着远处笑，而在照片被抓拍一瞬间，林空鹿侧头看着她，于是这幅画面就被定格在了照片上。

徐青穹缓缓转过头，看着她: “然后……然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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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穹心里默默谴责自己一番。现在回头看，她真的忽略了很多细节。

林空鹿也愣住，她脸上的表情一瞬间有些空白，像是没有反应过来她话里含义，又像是被话里的内容冲击得回不过神来。

诉说内心的感受总是让人羞赧。徐青穹想到接下来的画面，突然顿住了。

徐青穹以为她说有合照是单独的那种，没想到翻开相册，是一张学校某个不知道是运动还是什么阅读活动大合照。

徐青穹盯着她的眼睛，轻声道: “靠近一点。”

林空鹿站起身，带她去书房。

徐青穹口吻无奈道: “为什么这么爱哭呢？”

一瞬间，脑海里形象突然有归属点，变得明确又肯定。那个在梦中她想要看清却从没没有看清的画面，此刻变得具象化。

徐青穹倒是越说越顺畅，她补充: “没有完全忘掉你。”

相册就在书房的书架其中一格上，不算显眼，但是只要用多注意一些就能看到。

林空鹿: “还有吗？”

她静静看着林空鹿侧脸，某一瞬间，脑海里闪过一张朦朦胧胧的侧影，和眼前的景象重合在一起。

“经常做的一个梦是在校园里，我和你坐在操场边上，你在哭，我试图安慰你，然后……”

林空鹿点点头: “有。你想看吗？”

她静默几秒: “这是你对吗？”

她下意思抬起手，帮她擦掉眼泪。她忍不住问: “我们之前有合照吗？”

像是缺失多年的记忆碎片，猛然复原归拢，回到了原位。

徐青穹愣住，良久，她试探地轻声道: “我好像没有忘掉你。”

徐青穹垂下眼睛，睫

空鹿表情还算冷静，但是眼泪却像是止不住似的。

偏偏这时候，林空鹿又靠了过来， “然后是什么？”

“也不能说是完全记得，但是偶尔会梦到一些片段，只是很模糊。我试图去看清，但是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像是被蒙着一层雾似的。

她的眼尾还带着几分红意，就像是被浅浅晕开胭脂。

看着林空鹿一脸冷静地哭还挺奇妙的。好像一瞬间丢掉了什么伪装，她们之间距离被拉近，靠近，再靠近。

其实不需要照片，就已经有了结果，那张流泪的脸庞，某一瞬间，就和多年来脑海中频繁出现的一个形象重合。

徐青穹凑过去轻轻吻了下她的眼睛， “大概就像是这样……。”

徐青穹: “……”

林空鹿将相册拿下来，

林空鹿别过头，明明眼泪还在眼眶打转，偏偏还嘴硬道: “没有，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