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 争吵(2/2)

见程剀离开,沈珩收敛了脸上外露的情绪。他听着隔壁关门开窗的声响,心道自己回国后对身边人满心防备,但也想不到画桥白眼狼得如此彻底。如今他与程剀争执,画桥一直在门外偷听,估计不到下午余氏就知道他与程剀水火不容了。

程则一向不想理会程家的任何事,程大帅皱眉看他,后者笑了笑,毫不掩饰对程大帅府的厌恶与不耐:“母亲痊愈,那我也不需要留在这看望了。如此母亲欢喜,我也欢喜。”

“那好,”程则道,“听说大嫂是西医出身?”

“我开成公布地说清楚一点,我不喜欢男人。”程剀坐在离床铺很远的茶几旁说,“特别是娘们兮兮的。即使你有有那玩意儿。”

p; “画桥,出去。”沈珩喊话。

但沈珩直接道,“那你不喜欢男人或双儿又和我什么干系!”他直接掀了一旁的西洋陶瓷摆件,“你既有你的软玉温香,且只把我作个封建摆件,就别再踏进这屋,也别去管我任何事!”

“你还真是痴人说梦,想要巴结又摆什么清高?我娘重病,不是你母亲上赶着求我父亲让你们来冲喜的?”他嫌恶地皱了皱眉,“还八字相合,真是晦气——别妄图靠那什么封建糟粕做攀枝美梦!”

横竖这程少帅不喜男子,他与他撇清了关系,也不会对他自己的境遇有何害处,且能让余氏无法巴结程家...反正他本就是摆件而已。

他一副甩手掌柜的架势,气得程剀摔门而去,军靴底扣在地上噼啪作响。沈珩见他揽走了门口的画桥进了隔壁的屋里,全然一副不与他同去敬茶的架势了。

画桥本是不愿意,程剀让她出去,她才忿忿出去了,也只是关上门,沈珩能透过外面的阳光看见她就在门边听着。

程则像是个没眼色的,挑眉道:“大哥是最懂孝道的了,怎么母亲还在卧床,他便与大嫂的丫鬟翻云覆雨了?”

“是,”下身的穴里还有凝涩般的酸痛,喉咙也是哑的,而罪魁祸首还能优哉游哉地坐在一旁。沈珩按耐不适,回答,“回国前我在苏俄的巴普洛夫医科大学读书。”

见程剀不至,而妻子病重,大厅里也就二儿子与自己在,程大帅接过沈珩的茶杯的时候脸色自然不大好看。

程剀没想到这传闻中温文尔雅的沈二少爷这么不好拿捏,压抑呼吸,脸色涨红,“那你也别想借你正妻身份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

他拉了一旁墙壁上的摇铃。不多时房门敲响了,沈珩打开门,外头是个梳着旧式大黑辫子的丫鬟。“少夫人唤抱月什么事?”

沈珩语气平静地反唇相讥:“少帅既然不赞成冲喜,何不阻止大帅,反而在这里徒增冤孽?您牵挂夫人,不敢反驳大帅的决定,就只管把气撒在被继母绑来拜堂的我身上,又是什么歪理?”

“唉,就如此吧。”

这称呼让沈珩直皱眉头,然而他语气未变,说:“让厨房下个云吞面来,然后带我去给...爹娘敬茶。”

“父亲,巴医大是苏俄最好的西医学校。既然中医的大夫束手无策了,何不就让大嫂帮母亲看看?大嫂能真切帮得上忙可比冲喜那套靠谱多了。”

“是吗?”沈珩挑眉,“我刚从国外回来,不甚了解少帅的喜好。但是听闻少帅乃大帅夫妻心头之宝,又怎么会让您娶我为妻?如果如此,你我大可一拍两散,各生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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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值孝期,哪管少帅有多少红颜知己,郎情妾意?”沈珩平静下来,再喝了口茶,没理会脸色刹红刹白的程剀,“况且我未学过什么持家有方的本事,夫人病了,少帅要是择人打点府邸,就做好另请高明的准备吧。”

“阿则,你少说两句。”

“你被你家里的虔婆卖了和我什么干系!”程剀气结,一瞬间想把手边的茶件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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