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下狠狠地顶弄着紧致的花穴。
身下的书桌也开始晃动着,桌上的些小物件都抖落下了地,连烛台都掉在地上熄灭了。
整间屋子暗下来,只剩下两人激烈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响声。
大约有数百下,他握着饶白的腰狠狠朝自己的胯下挤来,中间没有一丝缝隙地射了进去。
饶白抱着魏海冬仰头挺高了腰,已经顾不上有没有人听见,大声地叫着,“啊啊啊,老爷射了,射进骚奴的花穴了,啊啊好烫,奴婢受不住了啊!!!”
魏海冬再他颈部低喘了几下,又将他抱了起来走向旁边的床拉了帘子,两人又开始在里面颠鸾倒凤了起来。
第二天,大宅的人都小心翼翼地看着郑钧端着身子走向书房。
昨天那儿的动静,可是大宅所有地方都听见了。
郑钧坐在椅子上喝着茶,一旁的魏海冬正被侍女帮忙穿着衣服。
饶白搭着件外套跪在郑钧脚前。
郑钧看了一眼凌乱的书桌,看向魏海冬。
透过镜子看见郑钧的脸色魏海冬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
郑钧垂着眼放下了茶杯,“行了,既然老爷喜欢你,就留着伺候吧。”
饶白内心狂喜,整张脸高兴地红了起来,连忙磕头,“多谢夫人多谢夫人。”
从此,魏海冬有了第一个侍妾。
过了不久,饶白也怀了孕,他惶惶不安,担心夫人会让他堕胎
但是郑钧却没有那么做,还送来了补品,让人带乐话来说让他安心养胎为魏家开枝散叶,饶白这才放了心,满脸慈爱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内心满是幸福。
“夫人,真的就让他生?您这才是第一胎啊。”伺候郑钧的老哥儿在旁边不无担忧。
郑钧却不慌不忙的绣着手上的鸳鸯,“不用担心,若是哥儿就让他养着吧,要不是——”他眼中泛着冷光,“我自然不会留。”
魏家的长子只能是他郑钧生出来的,在他没生出来之前,魏家就不能有。
“夫人有自己的打算就好。”老哥儿微微一笑。
“听说最近人牙子那儿又有新货了,去买几个吧,到时候孩子生下来定要照顾的。”
“是。”
郑钧只是这么一说,却没想到买回来了个意想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