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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对生理的控制并不总是那么称心如意，大脑是个狡猾的器官，为了找一个最简单的方式分泌多巴胺，调动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信息，“无伤大雅”。性器官在它面前就是个智障。

在来司川梦里的那张和自己相似的脸，总是带着一反往常的嘲弄的神情。即使身体上遍布紫红的伤痕仍然渴望更多“爱抚”，但不管司川如何恳求，得到的仅仅是不痛不痒的安慰。毕竟有的东西是超出他的理解范围和想象力的。

司川的身体又是一僵，脑子里嗡的一阵响，他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自己的亲哥哥没有一丝一毫想要结束这一切的想法。

“还反抗吗。”

就像气压改变之后的一管万能胶，透明无色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粘稠，可以放在手指之间拉出几根丝线。

来司岳顺水推舟，蒙上弟弟的眼睛，已经硬挺的下体在对方大开的大腿内侧小幅度地摩擦。

笑了，好像被司川的问题逗乐了，通常他觉得司川有点傻的时候就会这样笑。

挣扎后松松垮垮挂在臀上的裤子被一把扯下，遮住双眼的手拿开转而抬起后颈。司川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东西就是自己勃起的性器，封在内裤里，形成一个畸形的隆起物，淫液洇湿的布料变成深色，一点一点扩大。

“不是的…不可能……”原本嵌入床单的十指一时不知该遮住脸，还是那个小怪物。

“唔！……”

践踏他的情欲，而不是安抚。用血缘的鞭子将他抽打，直到皮开肉绽。他只是饿到极限，忘记了自己的口味。今晚这些话像像信条一样印刻在来司岳的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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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贱。

若有所思的严肃语气让司川绝望地闭上眼。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像个他妈的牲畜。

“人怎么能对自己的哥哥勃起呢？”司岳再次勾起内裤的边缘，不知廉耻的性器还在勃动着。“怎么可能呢？”

呼吸越来越短促困难，司川的脸涨红。“放开……痛……”

“哥哥？……”

司岳一根手指拨开松紧带，司川的鸡巴就啪的一声弹到小腹上。还来不及羞愧地扭开头，那根手指按住龟头，又挤出一些透明的粘液。

一点疼痛和强迫。

“放开我，哥哥。”恶狠狠地强调，威慑力为零。

黑暗中他只听到还算平和的呼吸声，汗水和升高的体温盖住了残留的香皂味，大腿上少有人触碰的那块皮肉开始发烫。温和又冷淡的兄长变成了抛弃伦常的野兽。

怀里的小孩犹豫地摇头，似乎真是出于被逼无奈。铁箍一样的手臂一点点松了劲，司川闭上眼痛苦地调整呼吸。冷汗从额角渗出。

僵硬的身体被托起，司川的胸腔被压迫到无法交换气体，却能感受到不屑的笑声引起的震颤。

演够了吗？

司岳向来很包容自己的亲弟弟，对于一个足够“不正派”的人来说这再容易不过了。司岳甚至不用绑住司川，对于找到台阶就下的人来说，只需要两句虚伪的对白。

司川耳翅发红，屈辱地咬住下唇，如果顺从的话，也许能早点完事。或者，他只是试图阻止自己在脑子里勾勒哥哥性器的形状。

司川是那么无助地想要停止这一切，但所有的一切都带着逼迫他投降的热量，手指，眼神，呼吸的微小气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