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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差不多十一点了，一中十一点半熄灯。楼下宿管阿姨笑着跟匆匆跑回来汤兆阳打招呼，用带乡音的普通话说学习辛苦了。
汤兆阳把那袋零食粗暴地丢到黄鑫床上，引得便宜儿子的不满抱怨后，小心地把奶袋放到自己床头。
“草，爸爸，你这区别对待。”黄鑫嗷嗷大叫。
汤兆阳在储物柜前脱掉上衣，结实有力的胸肌在灯光下一览无余。他拿了衣服和浴巾就冲进浴室洗澡。
帮他提书包回来的林恒正在阳台上刷牙，见证了汤兆阳旋风一般入浴室的画面，眨巴着眼睛呆愣了几秒，从阳台门后面探出头来，一嘴泡沫含糊不清地问道，“他不是下午才洗过澡吗？”
上铺支开床上书桌正刷着题的刘启源头也不抬，“他爱干净。”
黄鑫打开袋子，拿出里面的保温盒，一打开，香气四溢。
学到宕机正在床上躺尸的贺杰和赵宇弹起了起来，赵宇毫无骨气地从对床飞扑过来，抱住了黄鑫的大腿，“爸爸，赏两口吃的，多呆了一节晚修，夜宵就被高一高二那群牲口抢光了，我都快饿死了。”
“就是啊，自从高一也强制周六自习后，周五晚的夜宵就明显不够分了！”贺杰附和。
盒子里是黄鑫家做的鸡蛋饼，炸得金黄松软，加了火腿丁和虾米，还贴心地切成了小块，附了好几根牙签在旁边。
“题霸，快下来。小林子，别刷牙了，快来吃东西。”黄鑫招呼着。
正巧汤兆阳风驰电掣地洗了完澡，擦着头发走出浴室，黄鑫眼尖地从面前一群饿鬼头和头之间的缝隙中捕捉到了他的身影，高呼，“亲爸，过来吃东西吗？”
汤兆阳把脏衣服塞进袋子里准备带回家，都洗了四天衣服了，今晚的衣服不想洗。他看着那群饿狼们凑到一起，嫌弃地挑挑眉，“不了。”
黄鑫锲而不舍地邀请，“来嘛爸，你做一晚题目又跑一趟西门不饿吗？”
汤兆阳拿起床头的奶袋炫耀似的晃了晃，“我有。”
林恒敏感地抬起头，刚刷过牙的人现在满嘴是油，“啥啥啥？哪来的？女朋友给的？”
汤兆阳让林恒帮忙提书包回来时用的借口就是女朋友来找他。
刚洗完澡的人一身热气坐在床上，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在舌尖细细品味从小妈乳头里流出来的奶汁，咽下后随口说道，“是啊，女朋友挤的。”
“草！”几个吃饼的人异口同声地骂道。
刘启源一口饼没咽下去，咳了半天，“草，咳咳咳……你开车前先给个预警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