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H）(2/4)

“我不做了，我好累。”小妈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带着撒娇意味。

他猛然睁开了眼，心跳急促，浑身是汗，却怎么也想不起梦的内容了，只觉得失落和心悸。

房间拉上了窗帘，厚重的帘布把外面的晨光全部挡住，室内昏暗。

他还没来得及再抱一次爷爷，画面一转，他出现在课室外面。他手一松，玻璃水瓶滑落，玻璃碎了一地，水滴溅湿了告知他不幸消息的班主任的裤脚。本该在医院太平间里躺着的父母出现在身旁，带着歉意，“爸爸妈妈不能看着你成年、立业、娶妻生子了。傻瓜，别哭，男子汉要坚强。”

汤兆阳在柳岚翻身的时候就醒了，下意识地抓住了柳岚的手腕，把人又拉回自己的怀里，“再睡会。”

拜人强大的适应性所赐，他很快就习惯了被人抱着的感觉，再一次滑入了梦乡。

“要不要来做点晨间运动，小妈？”继子眼睛亮晶晶的。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丢下我？

柳岚自己也处于晨勃状态，听到汤兆阳提出的淫乱要求，脸颊爬上红晕，嘴上强硬地拒绝，“不要。”

汤兆阳：“？”

“唔……别……”柳岚身子软了大半，要处被继子握在手里玩弄，恶劣的继子还特别关照他的顶端，时不时就要用指甲堵住他往外冒着淫液的马眼。

他在爷爷的墓前嚎哭，四周清冷肃杀，寒风萧瑟。脸上满布皱纹的爷爷在细雨中出现，

紧他。

柳岚趴在继子的宽大厚实的胸膛上，撑着床又想起身，“放开。要睡你自己睡。”

两个人赤条条地贴在一起，柳岚敏锐地感受到大腿正被一个火热的器物抵着，他骂道：“你吃药啦？”

“不做，我就抱抱你。”汤兆阳笑了下，补充道：“被子太薄，冷。”

柳岚做了一场混乱的梦，早已逝世的爷爷、父母、还有汤秦，都在梦里登场了。

“可是，”汤兆阳伸手抓住了柳岚的阴茎，手指擦过顶端，果不其然，敏感的小妈溢出了一声喘息，“小妈这里也硬了，不解决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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汹涌的眼泪还没落下，画面再次切换，他坐在急救室外面，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气味。亮红色的指示灯切成绿色，被宣告抢救无效的汤秦走到面前，蹲下，凝视他的双眼，语气温柔，“对不起小岚，我要违约了。”

汤兆阳低头，在柳岚的发顶留下一个吻，低声道：“晚安。”

他挣开汤兆阳的怀抱，翻身想下床。

“冷你就关空调，”不得不说，继子的怀抱确实还挺暖和，柳岚断断续续地把话说完，音量逐渐降低，“你抱我……有屁用……”

柳岚想去抓汤秦的衣角，却只抓到一片虚无。他跌入扭曲的黑暗中。

蹩脚的理由。

清醒了片刻，柳岚才发现自己被紧紧地抱着，继子的怀抱温暖火热。他略微抬头，就看到继子熟睡的面容。青涩的少年长开了，棱角分明的五官带着汤秦的痕迹，比起他爹来少了几分柔和，多了几分霸道。

希望你梦里也有我。

慈祥地抚摸他的脑袋，粗糙的半透明手指抹掉他的眼泪，“爷爷总是要离开的，不能陪小岚到最后。”

作恶的继子手上不停，低头含住了小妈圆润的耳垂，舌头灵活地舔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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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昨晚睡觉时就是赤身裸体，他这一动，汤兆阳本来就处于晨勃状态的性器更加硬挺，蹭着他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