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承受(流血 角先生)(2/2)
“奴才说过,秦渊早已死了,现在玩弄着陛下的人叫秦妄。”
“啊——”
撕裂到伤口被不留情的按压,秦渊痛得眼前发黑。
“疼可以叫出来。”
nbsp;楚妄又拿出盒脂膏,用手指蘸取了一点抹在穴口边,穴口被角先生完全撑开,似乎能看见里面的血管。
未喊出的名字成了惨叫,秦渊面色又白了几分,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楚妄的话。
而楚妄瞬间阴沉了脸色,抽出手握上身后已经退出一半到角先生,猛地插到底,再拔出,捅进。
楚妄看着自己滑出体外的手指,除了化开的脂膏,额外添了几丝血色,又伸手去探了探。
秦渊的泪无声地涌出来,伤痕累累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
硕大的角先生在楚妄的手中抽出又全根没入,连上面的梅花也染上了血色,绽放成朵朵红梅。
冰凉的手指碰到伤口像是转瞬沸腾的水,在他体内迸溅燃烧,烫得他神情恍惚,刚收起的泪水再一次从眼角滚落。
然而他苍白的脸色与额头上的冷汗时刻彰显着他的痛苦。
手上的动作完全不同说出的话温情,他的手指猛地挤进脆弱的穴道,用力抽插了几下。
落在楚妄眼里,唯有痛苦才能让人难以忘怀啊。
秦渊喊哑了嗓子,吐出惨叫也微弱得更像是沉重的呼吸。
秦渊惨叫一声,再也撑不住瘫倒在地,呼吸里夹杂着隐忍的哽咽,那一瞬间,他似乎听见了皮肉撕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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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可以的,翊哥哥随便玩,随便玩。”
“渊……啊……”
然而楚妄却残忍地将角先生抵在了翕动的红肿穴口,就着血液的润滑狠狠撞入,再绞着肠肉打转。
楚妄收了手,漫不经心到开口,而秦渊仿佛吓到一般慌忙起身,抱着楚妄讨好到将手指含进嘴里,说出的话含糊不清起来。
楚妄弹了弹他有一次硬起来的阳具,嗤笑道。“看样子是奴才做的不够啊,没能满足陛下。”
“这么疼都能有感觉,原来皇上这么贱呢。”
“皇上这是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