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自己身子现在的敏感,简直都想哭了:“翊哥哥,怎么办。”
楚妄四处看了一下,道:“瞧着对面有一家茶楼,要不我们先去那儿坐着歇歇。”
秦渊现在只想解决在大街上的尴尬,连忙点头:“好。”
“那我们就过去吧。”
“……翊哥哥,我……你扶我一把。”
秦渊红了身子全身颤抖,后庭里的那几枚缅铃还在尽职尽责的相互撞击震动,他觉得自己甬道里肯定都磨出了水来哪还有力气走路。
“好。”楚妄藏住笑意。
楚妄扶着人进了茶楼,要了间雅座,离了人群,秦渊这才松了口气。
“唔啊…顶到了啊…”
他被放到凳子上坐下,这一下简直让他软了整个身子。
“小渊这就发情了。”
“不,翊哥哥……”
秦渊满是羞耻,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他前面那根都已经硬了,只是在衣袍的遮掩下看不出来罢了。
“我给小渊泡茶呢,想要的啊,自给自足吧。”
秦渊咬着唇,喊:“翊哥哥——”
楚妄不为所动,开始烧热水,洗杯盏。
秦渊看着他的动作,确定喊不动人后只能放弃,身体的快感又刺激着他想要更多,也顾不上什么扭着腰臀动起来、
“嗯啊……”
座位抵着一串缅铃便在他的穴里晃动开来。在他的肉穴里摩擦,拧动,吞噬人心的瘙痒中又带着微微的爽意,这让秦渊有点欲罢不能。
楚妄就坐在他对面,两人衣冠楚楚,还能听见楼下大堂里说书人的声音和茶客不时的叫好声,而他却做着这般羞耻的事,可是这也是刺激所在,让他有了一种自我亵渎和放逐的感觉。
“啊——”秦渊大叫一声,被这感觉折磨得快哭了。
楚妄好心提醒一句:“这雅间应该不是很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