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有大爷大妈在练太极。他像是怕极了楚逸鸣动手动脚,抓紧了棉衣往后挪着屁股。
“怎么这么凉。”楚逸鸣嘟囔一句,他把那瓶热阿萨姆递到哑巴手边,“喝吗?”
哑巴手都缩进袖子里了,连连摇头。
楚逸鸣一见他这样便硬塞给他,吩咐道:“喝。”
哑巴只得把那瓶水抱在怀里,坐立难安。
楚逸鸣又问了他一遍,“怎么在这儿?”
哑巴顿了顿,伸出手开始给楚逸鸣比划。
“别给我比,看不懂。”楚逸鸣说:“打字。”
哑巴又不动了。
“你手机呢?”
他摇了摇头。
人人互联网时代,哑巴原来连手机都没有,所以也没微信收款码,那要是遇见客人没拿现金,是不是操完他提好裤子就走。
楚逸鸣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他,把备忘录给他调出来,“打字会吗?”
想了想又给他调成手写。
哑巴小心翼翼的接过,下手在屏幕上触碰时都不太敢用劲,他只留下三个字,“陪妈妈。”
水蜘蛛在湖面上漂着,干枯的柳条垂在头顶,两个人并肩蹲在一起的身影模糊倒映在水里。
“你妈住院了?”
哑巴点点头。
“那怎么不去病房陪她,蹲这儿干嘛?”
哑巴写到:住院费不够了。
楚逸鸣顿了顿,明白了,这是哑巴在他面前卖可怜呢。他是要暗示自己找他买春吗?
他往湖里边扔了块石子,“不然你加加班,去大上海底下站街。”
“卖逼来钱多快,阿姨会理解你的,毕竟她也是过来人。”
他正说着,已经平静地湖面忽得泛起了一圈涟漪,这次却没水蜘蛛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