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5)

一抬头,宁榆就骑在自己腰上,嘴唇吮了朵含苞欲放的牡丹,胸前是那对又白又大的奶子。花瓣簌簌落下,落在他锁骨上、涨红的奶头上。

楚逸鸣彻底被吓醒了,身上的衣服跟浸水一样汗透了,他坐起来掀开被子往下一看,发现自己不仅在梦里边嫖了宁榆,还梦着梦着遗精了。

鸡巴在层叠乳肉里激烈冲刺,肉波汹涌。乳交的快感令他很快射精,白稠稠的精液喷满了那对雪白乳房。

大年初二哪想还有人结婚,宁榆他家那条巷子挤得水泄不通。唢呐锣鼓喧天奏了首抬花轿,新娘正提着裙摆跨火盆。

宁榆站在原地侧了侧耳朵,周围闹闹哄哄的他没听清。

宁榆连忙上前两步,要把手里大大小小的手提袋都塞还给楚逸鸣。

楚逸鸣回家之后先补了张卡换了个手机,他从车库里的把那只气球兔子扒出来,插进自己床边的花瓶,馥郁艳丽的花朵里粉兔子被夹在里边冒着头。楚逸鸣就躺在床上枕着手臂看它,困睡意缓缓涌上来。

这个荒唐淫艳的梦很快就在他脑子里翻篇。但随之而来的是每当他走神时,都会情不自禁想起宁榆半透睡衣下隐秘晦涩的黑色裹胸。

楚逸鸣心头一动,隔着漫天下坠的雪花,远远冲他喊,“宁榆,下学期你还会来学校吗?”

往回走的路上,楚逸鸣摸了摸口袋里的烟盒,却发现已经瘪了。他扫兴地将烟盒扔垃圾桶里,一回头便看到宁榆还抱着纸袋站在原地迟迟没走,脖子上系着墨蓝色的围巾,不大的一张脸在雪色下更白了,那模样就像个痴痴等人迎娶的姑娘。

其实就一个幼稚老土的裹胸而已,谈不上性感。自己前女友带那种半杯蕾丝胸罩才称得上成熟性感,又挺又辣。但偏偏宁榆羞赧的模样,领口里露出的雪白皮肤,让他一想起来就莫名觉得口渴燥热。

那只粉色的兔子慢慢变成大白兔压过来,弹跳着、摇晃着丰腴的大奶子埋住人的口鼻,然后贴着他坚实的胸膛一路向下,牢牢夹住他的鸡巴,挤压滑动着榨他的精。

两个人并肩走完这一路,落了满肩红屑,就跟也陪着新娘走了趟红毯似的。

楚逸鸣最终没再多说,对宁榆扬了扬手示意,然后在大雪中转身。

楚逸鸣没多逗留,他怕宁榆那个死拗劲会追上来硬把东西还人。

宁榆把手伸过来,自己便将一张张红钞递上去。

; 第二天楚逸鸣送宁榆回西郊的时候,正遇上连成排的婚车,他那辆摩托只能停在村外。

楚逸鸣把宁榆送到家门口,站着把自己身上的红纸片摘干净了才说:“你回去吧,我走了。”

楚逸鸣把一切对哑巴的幻想都归于是自己禁欲太久,某天他

不知道谁点燃了烟花,嘭一声炸开在天际。有人用豫腔唱道:“不用人说,我知道,就是俺的那个他来把那亲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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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也没用,都不是我穿的码。”楚逸鸣说完又推了推他,催促道:“回去吧。”

礼花筒冲天一响,新娘扬手把喜糖往天上一抛。红色的纸片纷纷落下,随着白雪一齐落在宁榆的头发上、嘴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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