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4)

楚逸鸣看了他一眼,拿起打开。而宁榆就在一边低着头忐忑不安拽衣袖。

他脸上哭过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眼窝跟鼻尖都还红红的。宁榆就站在房门边,踌躇了半天才抱紧胳膊走过来,塞来一张纸条。

风冷飕飕地吹,各类各样的信息和图片透过屏幕涌进楚逸鸣眼里,只让人觉得头昏脑涨。

前者在心上,后者在身体上。

楚逸鸣正想着,忽然听见身后木门吱呀一声。回过头看去,原来是宁榆套了件长棉衣也跟出来了。

楚逸鸣把这几个字反反复复地看,“你很担心这件事?我是说,你很怕自己是....怕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不像图里短小阴茎下坠着两颗硕大的睾丸,宁榆的阴茎尺寸还算正常,勃起之后露出下边肥厚的阴唇,像是正处在潮吹边缘,那两片鼓胀的肉唇微微阖动着抽搐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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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透着光把楚逸鸣的脸照亮,他抵住额角不禁去想,宁榆当时夹着被子自慰的时候摸得是他那根鸡巴还是那口水淋淋的女逼,下午尿裤子的时候是靠上边呲的水还是下边。

家里阿姨和高档餐厅的手艺,楚逸鸣却还是连汤汁都不漏便吃完了。他很少有这种感觉,胸口又满又静。

他妈时常带他去寺里烧香拜佛,就连跪在蒲团上听和尚咏心经的时候,都不会有跟宁榆呆在一起时这种宁静,但同时又是很躁动。

“你别害怕。”

火星燎到了发尾。楚逸鸣忽得喉头一滚,狠狠把烟丢到地上碾灭,站起来抖了抖外套上的烟灰。

只见纸上寥寥几个字:你会和别人说吗。

而且他的阴户很小很嫩,小到让人怀疑能不能让人顺利把鸡巴捅进他那张肉嘴里。

似乎哪一张图片都和宁榆不太一样。

宁榆垂下眼踮踮脚尖,伸出手指又点了点那张纸条。他仅仅执着于追问楚逸鸣这一个问题。

“之前我说对你说了很多过分的话,你觉得我会转口拿你跟别人开玩笑也正常。”楚逸鸣凝视着他的侧脸说:“但是宁榆,我不会告诉别人。因为我现在和你也算是朋友。”

月光下,宁榆的脸看不大清。皮肤上留下浓浓的睫毛阴影。楚逸鸣把纸条重新叠好又递回到他手里,说:“不会。”

楚逸鸣连忙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棉衣袖口下那段手腕太细了,宁榆根本挣不开他。

这会儿却什么都没了。灶房红色的木门严严实实合着。楚逸鸣就顶着风坐在菜地边的小木板凳上。

宁榆还是低着头,像是自始至终都不敢直视人,他得到了答案便准备转身就走。

手机被楚逸鸣捏在手里翻来覆去地转,等他回过神时,烟屑早已在鞋面上落了薄薄一层。他这才滑开碎成蛛网的屏幕,打开网页去搜索双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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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带着隐晦的兴奋想去嗅逼水,还是硬要扒开宁榆的腿去一窥究竟,他所有的行为都在过火失控。楚逸鸣早过了青春期发育时对性探索的激动和好奇,而现在却像是一个没开过荤的急色饿鬼,去意淫宁榆畸形的下体到底能不能正常进行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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