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她(2/3)

走廊的风吹进来，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一个像人一样的虫子走进来了，它因为像人而更加可怕，它的眼睛全是黑的，四肢纤长覆盖硬甲。它更高，进来后所有虫子沉默下来。它冲他嘶鸣，短促的一声，但这声嘶鸣绝不是对艾德里安说，因为话音刚落，除它外的所有虫子都离开了观察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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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同性恋，他哭着对在他眼里变成虫子的纳粹说。他想踹开俯在他身上的虫子，腿却被压住，虫子有那么多腿，对付两条腿的人类绰绰有余。

考自己为何会将纳粹幻想成虫子。这想象力太恰当了，他苦中作乐，纳粹就是强大、丑陋、变态、疯狂的虫子。

“不、不……”他用德语拒绝着，虫子冰凉的前肢一只将他压在床上，一只戳进他的肛门。

这不是幻觉，这是一场噩梦罢了。

好安静，幻听不见了，刚刚的呼救声、枪击声都消失了。

这药太强了，艾德里安会德语，但他只能听到虫子们可怖的嘶鸣，只能看到坚硬的甲壳而不是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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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金属门没有被踹烂，它被好好地打开，走进来的是穿着军装和白大褂的纳粹，他们用德语交流。

虫子们离开时没有任何声音。

虫子非常重，上床时床不堪重负地塌了。它没有压在艾德里安身上，只是潜下身让粗长的性器刺入艾德里安的屁股。

屁股非常痛，艾德里安哀嚎着。

它走到床边，扯断他手上和脚上的镣铐。

他顾不上怕，伸手去捉那只在他屁股里的虫足，手还没碰上就被握住抵在头顶。

虫子嘶嘶地叫着，剥下他的衣服，动作很轻。

它捏碎他手足上的铁环。他们靠的那么近，艾德里安痛苦极了，虫子那么大，哪个从小爱玩虫子的男人都不能不害怕。何况这只虫子，这些虫子，模样恐怖得不像是地球上的生物。

艾德里安不敢反抗，他糊涂了，这是纳粹高官还是一场噩梦？

有两只驻守在门外。

一切都太真实了，哪怕是这些来自地狱的虫子。

他吓哭了。

类人的大虫子左右摆了下头，它的头顶冒出长长的触须，随着触须的出现，它变得更庞大了，它有着锋利多节的足、宽厚的甲、翅膀。噩梦一样的幻觉，它现在一点也不像人了。艾德里安脸色惨白。那到底是蝙蝠一样的肉翅还是蝴蝶一样的彩翼？它的翅膀仿佛是二者的集合体。纳粹是来自地狱的魔鬼，这是人人都认同的观点，但致幻剂怎么能将观点变成落在视网膜的形象？

这不可能。纳粹不会解开他的镣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