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凌无缺将目光缓缓转向了他,殿内灯火通明,让本就目力极佳的他更能看清叶孟觉的脸。
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他确实算不上好看,只是瞧得久了,便能品出一丝不一样来。他的皮肤很白,不像是被漠北风沙所磨砺过的脸,反而像是万里之外的江南才能养出来的,一双眼睛更是澄澈无比,就像不经世事的孩童。
不止是重璋,就连萧惜鸿也感受到了莫名的危机,他心中一沉,上前轻唤了一声义父。
凌无缺这才回过神来,他有些无所谓地笑笑,接着便是越过了叶孟觉,一挥袍袖,坐在了那个深黑色的主位上。
随之而来的魔门众人齐声高呼,喊着些许神门复兴的口号,让叶孟觉耳膜一阵阵地发疼。他努力忽视掉这种不适感,半扶着重璋走下了台阶:“怎么样了?”
“我没事……只是脚筋被挑断了……唔……”
如果放在平常,这确实不是什么大事,但是现在沦为他人阶下囚,这可能意味着重璋以后会变成一个残废。
叶孟觉心中一冷,下意识地看向了魔门门主身后的那位紫衣青年,不知为何,他总是觉得这张脸格外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
这一瞥却也落在了萧惜鸿的眼中,他有些高兴,又弯下腰去同凌无缺说了些什么,旋即缓缓的朝这师徒两人走了过来,伸出了手。
叶孟觉有些迷茫地望着他,迟疑着不敢伸出手去,萧惜鸿叹了口气,用尽量温柔的语调说道:“不记得我了?”
“你!”叶孟觉陡然睁大了眼睛,想起多年前在青楼衣柜里那一场淫靡而放荡的交媾。
萧惜鸿可没时间在这种场合同他怀旧,连忙将他们二人一起带去了偏殿。
不过短短半炷香的时间,重璋已经疼得晕了过去,叶孟觉瞧着萧惜鸿在重璋身上接连施术,只能在一旁干着急。等到男人终于停了手,他才开口问道:“为什么……救我们?”
萧惜鸿将银针收回了怀中,洗了洗满是鲜血的双手,老实说,帮人接脚筋确实是件费力不讨好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