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2/3)
江霖:“……”他终于可以确定他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了。是精虫!他娘的精虫上脑到无药可救的地步了!
江霖哼哼:“知道情况严重就赶紧放开我,说不定大爷我心肠好放你一马,既往不咎。”
忍无可忍,江霖真想扒开这人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我们俩今天第一次见面你知不知道!第一次!加起来两小时都没有!约炮都没发展这么快的!在一方不愿意的情况下强行发生关系,你这已经是犯罪行为了知道吗!犯罪行为!我到Omega保护协会处告发你,最低都得三年起步!”
胥华清瞅准江霖无语的空挡,低下头去,如盘旋上空的猎鹰锁定猎物一般,快准狠的咬住江霖那张微厚、因吼得太久而稍稍张开吐着气的唇。唇齿相交,津液相融,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由心而发,一股细细的电流酥酥麻麻直蹿头皮,舒服得令人想要喟叹。这一刻,竟恨相逢太晚,仿佛他们早就该这么做了,又仿佛他们天生就该合为一体的。胥华清柔软的舌头灵活撬开他的齿关,迫切的想要得到更多,而那厢的江霖在反应过来后,又伸着舌头想要将嘴里的东西顶出去,两家相缠下,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抵抗的动作却慢慢生出了别样一种滋味。
四肢渐渐虚软无力,整个人似被扔到一锅沸腾的开水里,理智被烧得模糊。江霖诧异发现自己好像又迎来了发情期。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他分明已经做了腺体摘除手术,理应再无发情期才对!可,可若不是发情期,当下这种种反应,又该做何解释?难道是当时给他动刀的医生没把他腺体切干净,还留了一截尾巴在那儿?
江霖快疯了。说实话,自从得知性别开始,他就痛恨极了自己的Omega身份。他不想每个月都有那么一次见鬼的发情期,每当发情期,他就会被欲望掌控,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大街上见到随便哪个Alpha都想拉过来往上凑。即使在这个更加文明开放的社会里,Omega也难免因生理上的天性而处于弱势地位。这种感觉实在太糟了。而腺体摘除手术的出现对于江霖来说无疑是一个福音。因为在腺体未成熟之前贸然进行手术会给身体带来莫大的风险,所以手术必须在成年后才可以进行。而在此之前的发情期,江霖都是靠抑制剂度过的。
“别说脏话。”
浓郁的薄荷香铺天盖地朝他席卷而来,身体每一个细胞仿佛包裹在这股强烈的信息素里,这让江霖快要无法呼吸。身体的热逐层攀升,身下某处难以启齿的地方也犯着瘙痒,不一会儿像是有什么东西流露而出,这是种睽违已久的熟悉而陌生的感觉,也是身体发出的一个讯号。它在为接下来可能即将发生的事情做准备。
可现在,这种感觉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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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做我男朋友吧,”胥华清语出惊人:“要不我们结婚也行。”
在情欲与理
“我……”他似乎被他这番话说得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