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盗狂想（十四）毁灭与新生(2/3)

“怎么了？”

“她永远都活在了向我扔火把的那一天，循环往复······对不起，差点害得你也受伤。”

“捡一个瞧瞧？”萧绎挑眉。

海风吹起萧绎的发，母亲般温柔地抚摸着他的额头，像是要抚平他紧锁的眉峰。

“所以——”迟年想起船长看向海面的温柔神色，“你爱这片海。”

能存活下来完全是凭借被萧绎强大的精神力驱动的“世界意志”······但军部和家族的恶毒之处不止如此，那么小的萧绎，就要让他面对痛失亲人丧失理智的村民。

萧绎点了点自己的唇，在得到想要的东西后心满

他说：“它将我毁灭，又给我新生。”

萧绎的脚步忽然停下，迟年的鼻子猝不及防撞上少年的后脑。

迟年就近捡起一个贝壳，它约莫半个手掌大小，背面的花纹是深褐色的，呈海浪状，洗去沙粒，能看到里面刻了一行字：

萧绎仍是健康的小麦色，他还是少年的身量。

·对不对？”

作为外来者的任夫人，就没有被这样的情绪所感染，

“他们把我架起来，点上火，说要烧死海妖，祭奠他们死去的亲人，其中就包括了我的母亲······也就是那天你看到的那个扔火把的女人，在我父亲死后，她就已经疯了。”

——所有人都固执而坚决地将仇恨的矛头指向萧绎，这显然是那些人的后招。

这一眼，任谁都能看出，假以时日，他必然纵横海上，叱咤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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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出发是在早晨，吃过午饭，萧绎又带着迟年来到了沙滩上。

哪怕是在海边居住了近一个月，迟年的皮肤依旧没有变黑的迹象，像是随时都能化在过分明媚的阳光里。

“嗯。”萧绎弯腰，捞起一捧海水像远方泼去，欣赏一会溅起的水花后，再抬眼，已经有了那个海上霸主的雏形。

“一个吻。”

迟年捏了捏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掌，示意没关系。

顺着萧绎手指的方向，迟年看见了一条贝壳排出的长路，它们相隔约成年人的一步大小，有些已经被海浪卷走，有些还在岸边。

“那是太久远的事，我都要记不清了，但就在火焰快要烧到我的时候，忽然起了很大的一个浪，把我卷进海里······我在岸边醒来。”

萧绎拉着迟年走在前面，迟年一步一步地踩着少年的脚印，这看来有些无聊，但不知为何，迟年偏偏和这个幼稚又简单的游戏较上了真，偏要完美重合才罢休。

“······”迟年扬起手里的贝壳，“这是什么意思？”

“看。”

哪里有什么不合常理的，迟年暗叹，分明是被动了手脚，这瞬间让三十多个成年男子丧失反抗能力的风暴······分明是他们蛰伏已久才找到的机会，又哪里会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