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悄摸瞥了他一眼,他神色平缓多了,我就继续臭不要脸地撩哧他,“要不老公你尝尝呗,童叟无欺真的。”
“挺大人了,没个正形,”他往我腰上拧了一下,“赶紧洗手吃饭,呆会儿凉了。”
我搂着他脖子不让他走,又抢走他手里的筷子撇在一边儿,可劲磨他,“不嘛,饭菜凉了热热就行了,我这憋着不发泄前列腺啊肾啊都容易出毛病,救救孩子吧……”
“老公,好老公,照顾照顾我大兄弟,它也挺想你的。”
在我的软磨硬泡之下我爸终于受不了了,他拉着我的胳膊给我带到床上,眼神里满是慈祥和温柔,语气却凶巴巴的,活像只披着狼皮的羊,“我来告诉告诉你什么叫宝刀未老!越活越年轻!”
他裤子一扯,按着我肩头给我推倒,“跟你那高中生比比啊。”
我操,这人真是爱脑补狗血剧情,宫斗剧看多了吧。
“哪他妈有高中生?老公你别天天给我扣屎盆子行不行?”我往床头够,想把那瓶润滑油拿过来。
我爸扒我裤子的手一顿,笑了,“跟你自己那时候比比,过了二十多年了,尺寸还是没超过你爹我,真鸡巴丢份……”
我一听这话就来气了,在床上最忌讳说男人不行,况且我这……至少得长了几厘米吧,还有我这发育不良怪谁啊?怪谁给我用坏了啊?这人咋心里没点逼数呢?
我没把润滑油瓶子给他,直接往自己手上挤了一坨,反手把他撂在床上,“老头,你今天挺横啊,长能耐了,来来来,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男人四十如狼似虎啊……”
得,我这空腹陪老头折腾了一晚上,别说吃饭,水都没喝上一口。
临了大家都爽过头了,他还不依不饶,非让我割地赔偿,抱他去泡澡,还信口开河要在浴缸里捅我。
这我能让你得逞吗?
我硬强着把自己撸硬了又给他插了一发。
晚上趁他扎在我怀里睡着的时候,我摸了他的胸口,那道烟疤在他皱皱巴巴精瘦精瘦的皮肤上已经很淡了,我又摸了摸我的大腿根,随着我的略微发福,那里的凹痕也没那么明显了。
时间按不了暂停,我和老头都不再年轻了。
我不知道我们俩还有多少个二十来年可以搀扶着走下去,但是我知道,我会永远爱他,他也会永远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