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她白眼看。
刚刚，还往她的水杯里下东西。
纪婉霖只是在剧组待了一天，都觉得看不下去，而文然，独自忍受了七年。
纪婉霖想不到她这七年是怎么过的。
她恨自己，没有陪在文然身边。
文然不喜欢她又怎么样，讨厌她又怎么样，她都该守在文然身边，保护文然。
“文然，过的不好，说出来很难吗？你可以讨厌我，但你别这样对待自己行吗？这个公司对你不好就换一个公司，要赔违约金我帮你，这个剧组待着不舒服就不拍了，你缺多少钱我给你，我不用你做任何事，你对自己好一点，行吗？”
纪婉霖说话的时候在哭。
她心疼文然，心疼到比被断崖式分手还要痛。
文然也哭了。
她想到韩道成的威胁，想到秋迟迟每次喊她名字时的欣喜，还有看到自己的家变成废墟时的绝望，几种情绪压抑了她多年，她始终排不出一个首选，可现在，最让她难过的，居然是纪婉霖说的“你对自己好一点”。
她以为自己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不用对自己好。
可她忘记了，她还有纪婉霖。
她以为她足够狠，足够冷血，纪婉霖就会忘记她的。
那样，痛苦的就只有她一个了。
伸手抱住纪婉霖，文然趴在她肩头哭，“你为什么还要喜欢我啊？你知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不和你在一起，爸妈就不会死。
再一次感受到文然的温度，纪婉霖颤巍巍的伸手触碰她。
“文然……”
纪婉霖低头，闻到文然发丝上的味道。
她收拢手臂，将文然抱的很紧。
“回到我身边好不好？只要你愿意，让我继续当地下恋人也好，见不得光的情人也好，我都答应你。”
她越是这样委屈让步，文然就越喘不过气来。
她宁可纪婉霖恨她。
秋迟迟说有爱才有恨，她带着爱意，演了一段她不认可的情节，可是纪婉霖，连带着爱恨她都不愿意。
是不是只有她死了，纪婉霖才能忘记她？
是不是只有她死了，韩道成才能放过她？
如果是，那她就去死好了。
文然踮脚，吻在纪婉霖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