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表现喽!”戚绥今回应道。
于是,裴轻惟又考了一年,这次每日每夜的学,勤能补拙,很好,考到了第二名——榜眼。
又不是探花。
戚绥今翻了个白眼,又问:“裴轻惟,谁让你学这么多的?”
裴轻惟道:“抱歉,殿下。”
“算了,我等不起了,我要去跟父皇说,我要嫁人了。”
裴轻惟没有拦,呆在原地。
过了很久,戚绥今才姗姗来迟,她抱着一根由红布包裹的东西,朝裴轻惟走过来。
她当着他面打开红布,里面赫然是一把剑。
她道:“这剑叫归宁。”
“殿下……”
“我跟父皇说了,今年我不嫁了,我要娶,这是我给你的聘礼,裴轻惟,我娶了你好不好?”
裴轻惟扑通跪下了。
“敢拒绝我,就打死你!”
“我愿意!”
裴轻惟立刻道,脸上染上红晕,幸福来的太突然,激动的差点晕死过去。
他大起胆子,哦不是,他胆子一直都挺大的。
他拥抱住娇弱的公主殿下:“谢谢你,殿下。”
————————
戚绥今要娶裴轻惟的事情不胫而走。
翌日朝堂上跪满了大臣们,厚厚的奏折推满。
“陛下,臣以为此事不妥啊!”
“陛下,臣也以为此事不妥啊!”
“陛下,臣……”
“够了!你们究竟要说何事?是什么不妥?又是哪里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