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5章(2/3)

你眨眨眼，显然马尔科支持你连绵不断、永无休止地纠缠艾斯。

你咬着冰凉的叉子，心想你的死亡似乎给艾斯留下了很大的阴影，烧烧果实能力者这两年心里一定凉快极了。

bsp; 不过你现在苦恼的是别的事情，你不敢相信这么美味的披萨都引不来艾斯，你原计划可是要尽情享受他的私人空间和时间的，没想到他借着任务又外出了。

你说：“我想起过去的自己，那时候的我还好笨，总是想着要是再给我一次机会就好了，再重来一次我肯定会做得更好……所以乌洛波洛斯才会选中我吧。”

有人来了，是老爹，不提老爹没有藏着的意思，你很难不听见身高足有六米的人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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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趴在船舷上，问道：“老爹，我以前很喜欢艾斯吧。”

“听到了？”纽盖特没好气地说，“在那里躲着像什么样子，出来。”

艾斯好久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作为回应。你从围裙里拿出工作日志——当然，你没有丧心病狂到这种时候还要工作，你只是想让艾斯看看真正记录在纸上的东西。

你用手指卷着头发，护士们又给你染了新颜色。你问艾斯：“你还是认为你拖累了我吗？”

你看着艾斯的眼睛：“但我觉得，哪怕再选一次，我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因为艾斯在我

纽盖特顿了顿，自从马尔科接手大副的位置后，一直是不死鸟在负责这样的角色。纽盖特都已经好多年没扮演谈心者了，他思索了下，坦然地对你说：“家长太关心小孩之间的感情，是会被讨厌的。”

夜里你是被猞猁闹钟拱醒的，你披着外衣跑到船舷边上，外出的黑鲸号重新回到莫比迪克号周围，可你看了许久，也没瞧见艾斯的前锋号。

你沉默了下才说：“谁会讨厌你啊，老爹。”

写下来的幸福不会消失，过去的你真的是好喜欢艾斯啊，你帮他做二番队里各种文书工作，他检查有无错漏时就在旁边留下自己的笔迹，以及奇奇怪怪的小人画。它们都被你那样珍惜地保存好。你抚摸着这一页角落里两个牵着手的简笔画小人，只觉得满心的喜爱都要从纸上爬出来，暖洋洋地抱住你的手指。

到底是老爹出面了，艾斯从角落里走出来，夜里太黑，你看不清他的表情。纽盖特很嫌弃地说了声「去」，像捏着牙签那样抓起放在旁边的长柄刷，手上轻轻一扫，霸气就带着艾斯来到你旁边。做完这些，纽盖特便走了。

废弃的报告则会变成你们俩写信的纸张，你和艾斯在行与行之间的空隙里互相问好。偶尔还有几个队长在旁边画上的问号，你看了就笑。

餐桌上跑得只剩下马尔科，他慢条斯理地用完餐，对你说：“二番队今晚夜里返航，快天亮时艾斯就能回到船上。”

柯达兹跟在你身边，它困得直打哈欠，你把手伸进猫的嘴巴里，猫脑袋顺时针打着圈躲，边转边打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