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君庭的灵位设在他院中?”
&esp;&esp;“是父亲请了一位道人,说哥哥思念亲人,遗灵未散,怕他多生留恋不肯轮回,所以暂且供在院中,待一年后再送去祠堂。”
&esp;&esp;“他的性格,自然是舍不得的。”
&esp;&esp;“嗯。”
&esp;&esp;“听起来,你们之间感情真好,”萧隐语气平静,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开口道,“我以前得了一樽双耳宝瓶,薄如鸡卵,润如牛乳,是上好的官窑,送给君庭做生辰礼,你是他妹妹,想必也见过,不知如今可还在他院中?”
&esp;&esp;“自然是在的。”
&esp;&esp;“那就好。”
&esp;&esp;霍云沁说得实在心虚,什么宝瓶,何时送给霍庭,她怎么会知晓,只是当着萧隐的面,总不能说她虽是父亲的亲生女儿,可以往在家中从未被人正儿八经当作小姐看待,连入族谱一事,都是此番出嫁前,为了给她一个名分才匆匆添上的。
&esp;&esp;至于霍庭的院子,霍云沁更是从未有过资格进入,什么道人,什么灵位供在院中,那都是霍云瑶在丧礼结束后与她哭诉时所说,母亲早已不许她靠近半点。
&esp;&esp;霍云瑶说萧隐的灵位正对着院子里的桃树,她说这是霍庭亲手植下的,树下还埋了几坛子酒,是在两人出生那年埋的,特地给妹妹们准备的女儿红。
&esp;&esp;可惜如今物是人非,大抵也无人去在意这埋在桃树下的旧酒了。
&esp;&esp;等明日见到霍云瑶,便与她问问此事,到时候也好回应萧隐,免得露了马脚令他生疑,想到这一回去得面对这么多事,霍云沁实在是累得很,这一累便随即有了困意,习惯性将脸往被子处埋,额头却不偏不倚撞在萧隐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