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火火,估摸着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若根结不解,即便大圣现在回去,也少不了再离开。”
二人拿定主意,便携手去寻唐僧的踪迹。料定他们一行不会走远,便只在陵山之后的一座山上找寻,果然见唐僧正盘膝坐在地上收拾行礼。
二人下了祥云,远远走过去。敖丙看唐僧包袱中有一顶嵌金花帽,心中并不惊讶。这唐僧好歹是金蝉子转世,又受命取经,有菩萨给他送来佛宝并不意外。
只是心道日后孙大圣若再这般桀骜,怕是要受委屈了。
他们行至唐僧不远处,唐僧才发现他们。见他们一个清雅俊朗、一个风流韵致,且发色与凡人有别,料定是神仙中人,连忙起身行了佛礼。
“不知两位神仙驾到,未曾远迎,望乞恕罪。”
无夷和敖丙对视一眼,方道:“圣僧不必多礼。先时我曾见过你们师徒二人,只是方才我与道侣路过此地,却见圣僧独自上路,特来相问。”
唐僧闻言叹道:“贫僧确实收得一个徒弟,只是他性泼凶顽,贫僧不过说他几句,他不受教诲不说,反而自去了。幸得菩萨相助,赐贫僧佛宝,又帮我去寻徒儿,贫僧在此暂候罢了。”
先前他确实见过这两位仙人,只是当时悟空未曾细说,他也分辨不清。他这一路总有神仙襄助,因而也不觉他们是妖怪,只当也是来帮忙的。
无夷便问道:“孙大圣虽说性情桀骜,却并非不讲道理,不知你们是因何事争执?”
唐僧便道:“先时遇上六个拦路强徒,悟空便捉了他们去见官。只是因路途遥远,他便独自带着强徒离开,让贫僧在原地稍候。只是他回来后,言说那官府与强徒是一伙儿的,便径自杀了强徒,又把官府打砸一通。他惹出这般祸事,贫僧自是不容。”
敖丙闻言看向无夷,见他似是并不介意此事,便知无夷一早便已料到。他冷笑道:“长老为何如此说,官府与贼人同流合污,不正该严惩以正风气?要我说,长老不仅不该怪罪,还应修书一封直达天听,请皇帝发落这等贪官污吏才是。”
唐僧蹙眉道:“贫僧是出家人,常言道‘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说得正是出家人当慈悲为怀。何况县官不管,便该到州府去,哪里容得下他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