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内里的冷漠(2/3)

他撩开她脸侧几根凌乱的发丝，眼底浮起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

而苏月白没有立刻闭眼。他支着手肘，半撑起身，像在思索什么。

窗帘半掩，稀薄的月光透过玻璃，洒在两人身上。

——

他找来吹风机，先替她吹干长发。

连李伊妍都看出了她的容光焕发。若是以往，苏月清也许会含糊带过，这次却只是对着小镜子整理鬓角，淡淡道：“有吗？可能最近睡眠好吧。”

接下来几天，苏月清的心情出奇得好，甚至冲淡了父母回家后带来的拘束感。

这份好心情很快迎来了小小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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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没有药物的催化，她似乎无法真正掌控他。

负责采购的女生吓得快哭了。几个平日里对苏月清不服、或是暗暗嫉妒的女生站在

学校年度汇演在即，苏月清负责的古典舞项目原本一切顺利，最后一次彩排却出了岔子——定制的一批水袖和披帛在运输途中被弄混，送来的款式颜色完全不对，质地粗糙劣质。

等一切收拾妥当，夜已深了。

他微微低头，看着怀里的妹妹——呼吸渐匀，似乎快要睡着。长发拢到一侧，露出额前的美人尖。

期，算勉强满足了。

仿佛那份隐秘的愉悦，无法与任何人分享。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浴室，带着同样的沐浴露香气，头发半湿地垂着。

两人在暧昧又掺杂着纯真的氛围里洗完澡。

而演出就在后天，重新定制已然来不及。

苏月清站起身，苏月白取过大浴巾，帮她擦干身上的水珠，然后将睡衣递给她：“自己穿。”

苏月清掀开已被他换过干净床单的被子，自然地钻进去。待他也躺下，她便像找到巢穴般，缩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胸口，嘴边挂着幸福的笑意。

这种关系，到底会持续到何时？

他的目光不是温柔，而是一种平静的审视，像在安抚一只终于安静下来的小动物。

轮到自己时，苏月清一把抢过吹风机，跪坐在他身后，学着他的样子拨弄他的短发。

轻声跟他说了几句亲昵话语后便困意来袭，眼皮打架地睡下了。

“该睡了。”苏月白关掉床头灯，只留一盏夜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