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你是oga呢,要用信息素试探你,一股硫磺味,好臭。”
这样的事情上林桠注定不能共情莫小河。人是群居动物,地下街区的alpha们也是聚集在一起的鬣狗,即使林桠这样昼伏夜出作息堪比蝙蝠也时常会被盯上。
往往这种时候就少不得要献祭出一些东西,比如她的窝囊费,比如黑心商家那里买来的违禁药品。
被警署当做流浪狗一样赶出来后林桠的心情十分平静,毕竟是早已预料到的结果。
比起昨天的白干,今天的失望而归也显得不那么让人难以接受了。
“颁布新规有什么用啊,他们才不会听。”莫小河骂骂咧咧地拍身上的尘土,她是十三区的土着,近几年针对地下街区的政策近些年颁布了一套又一套,正如上城区的垃圾都会排到地下街区一样,留给地下街区的新规政策,也是垃圾。
“走吧。”林桠往反方向走。
“去哪?”莫小河问。
“下城区。”
3梦想要制订得远大
为鼓励地下街区的居民迁至其他城区,每半年下城区会对地下街区进行开放一定时间。
这引起下城区居民的民愤,林桠时常能看到抗议的汽艇循环播着咒骂地方政府和地下街区住民的广告牌飞在上空。
要不说科技发达就是好呢,好端端在家都能被骂到头顶。
只是骂归骂,没人会和好日子过不去。
尽管她们只能像丧尸一样活动在城区外环。
特殊通道的车快得像流星,车内青年alpha军人淡漠地瞥过窗外人影。
林桠指向疾驰的车:“那是什么?”
难道新时代的车就不用限速的吗?
莫小河伸长脑袋。
“军方的车,不知道,应该是执行任务的吧?”
头顶的屏幕放着新闻,画面是上个月召开的联邦例会。大概时代进步,美容美业也发达得厉害,某种程度上可以称之为“青春永驻”,大多官员都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