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红棠终于听懂了,“天冬,你怎么敢这么乱猜的!”
天冬没理她。
“天冬。”隐没在暗处的竹沥终于开口,“为什么这么说?”
红棠这才注意到他也在,她哼了一声。
“我只是觉得,主上这两次带着右肩的伤回来的样子,有点眼熟。”天冬的视线在红棠和竹沥之间流转,“让我想起来……竹沥第一次被红棠抽得遍体鳞伤的时候,好像也是这幅爱而不得的隐忍样子。”
“天冬。”竹沥警告道。
红棠更是气急败坏:“天冬,你在胡说什么?你想死吗?!”
她抽出鞭子,正打算狠狠抽在对面人身上,动作忽然一顿。
毒、草药,混杂着血的气味,不知何时蔓延了过来……
门前的霞光晃了晃,一个披着外袍的身影正站在门口。
“把鞭子收起来。”洛华池蹙眉。
“……是。”红棠低下头,又抬起,“主上,你的伤……”
“不用你管。”洛华池坐到主位上,动作之间,不免牵拉到右肩的还未完全愈合的伤,本就白皙的脸上更失了几分血色。
“今天把你们都叫过来,是有一件事要说。”
他难得地郑重,在座的众人都抬起头。
“先前带回来的那些药人,以后都要带出去。所以,不要轻易弄死了。”他瞥了眼红棠,和她腰间的鞭子。
红棠咽了口唾沫,点点头。
“以及,为了在万药门外也能驱使这些药人,需要的毒量不小。接下来,你们要协助我炼毒。”
“主上,把那些药人带出去做什么?”天冬实在忍不住了。
“……”洛华池阴沉地笑了,“做老头没做完的事。”
饶是天冬有心理准备,不免也瞳孔一缩,好半天说不出话。
沉默着的竹沥终于开口:“你要颠覆燕南?”
洛华池看向他:“你应该很高兴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