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晏听礼手指认真把玩花瓣:“随便。”
感觉到或多或少投来的视线,时岁眉心跳动:“你现在不怕被当成猴看了?”
话音刚落,晏听礼不满地看她:“你刚刚没介绍我。”
“不是你说不喜欢被人当——”
晏听礼理直气壮:“可我喜欢炫耀。”
这人反复无常,一会一个样。
时岁彻底没了脾气。
算了。
只要晏听礼精神状态稳定,就随便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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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结束,再回到杭市,生活又重新步入了正轨。
还和从前一样,晏听礼最大限度抽时间,隔三差五来她家吃饭。
但周末时岁会无奈以各种借口,或是度假或是邻市旅游,实际去晏听礼那厮混。
说多了,时跃看她的眼神都已经欲言又止。
时岁还得硬着头皮继续编。
直到二月初,年关将近。
小年那天,晏听礼拎着酒柜两
瓶红酒,来家吃饭。
气氛还和往常一样。
酒过三杯时,时跃突然说:“小礼,岁岁回国那晚后,我还没见过你父母。上次你父亲出车祸,我打电话问候,还是秘书接的。”
“今年春节,是不是两家可以见面吃个饭了?”
听得时岁蓦然抬头,咬筷子看对面。
父母表情一致,应该是事先商量过,要和晏听礼提这个事情。
时岁感觉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