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此间1(2/4)

她的求学之路可谓磕磕绊绊——起初在a国修满了学分，却没能正式毕业；来到苏黎世重新读本科，中途又休学回了a国，一待就是将近一年。

季殊的脸微微一热：“看到什么了？”

“还有，”奈央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却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击，“看见某人和旁边的人靠在一起，手握着手，亲密得不得了。”

裴颜正安静地站在季殊身侧，保持着礼貌的距离，没有打扰她们朋友间的寒暄。

典礼结束后，外面的大厅里已经布置好了酒会。长桌铺着白色桌布，香槟杯与小巧的点心错落摆放。大家成群地聚在一起，拥抱、碰杯、拍照，空气里到处都是祝贺的声音。

莉娜喊着季殊的外文名字，冲在最前面，身后紧跟着季殊另外两个好朋友——奈央和克莱尔。

莉娜和奈央对视了一眼，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到某人典礼开始前，一直在往门口看。”克莱尔推了推眼镜，微笑着补充，“平均每十秒一次。”

“cia！”

几分钟后，院长走上讲台，礼堂里的嘈杂声随之平息下来。他用一口地道的瑞士德语致开场白，谈起这届学生所走过的不平凡的路，又谈及艺术与人文在当今世界的价值。季殊听着听着，思绪渐渐飘远。

“那——到时候，姐姐也要来。”

她故意把“什么都”咬得很重。

季殊侧过身，大大方方地牵起裴颜的手，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语气里有一丝羞

莉娜笑得更灿烂了，朝裴颜的方向努了努下巴：“所以，cia，该和我们介绍一下你身边这位女士了吧？”

“这是我的女朋友，裴颜。”

典礼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教授演讲，学生代表发言，然后是学位授予和颁奖。每个上台的学生，都收获了真诚的掌声和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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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那一刻，她想，这便是最好的结果，自己没有任何遗憾了。

“当然。”裴颜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轮到季殊时，她下意识地朝观众席看了一眼。裴颜正凝望着她，目光温柔而专注。

她弯了弯眼睛，冲裴颜笑了一下。

季殊和裴颜刚走出礼堂，就见三个人影从人群中挤出，径直朝她们迎来。

季殊笑着回抱她：“谢谢你，莉娜。”松开后，她又分别拥抱了奈央和克莱尔，“真高兴你们能来。话说，你们刚刚坐在哪里？我都没看到你们。”

p; 季殊听了，脑海中似乎已经勾勒出那个画面。她转头看向裴颜，眼睛亮亮的。

好在兜兜转转，所有的努力与坚持都有了回应。此刻，她最重要的人就坐在身边，和她一起见证这份来之不易的圆满。

“我们坐在最后一排。”莉娜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揶揄，“视野很好，什么都看到了。”

“ngratutions！你终于毕业了！”莉娜张开双臂，给了季殊一个大大的拥抱。她们这群来自不同国度的朋友，私下里向来用英语交流。“你刚刚在台上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