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2/4)

无时无刻都在流血，无时无刻都充满鲜血。

阿塔兰的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长长的金色的发丝垂落，随着悲痛的颤抖拂过西瑞的颈侧。

阿塔兰的身体猛地一颤，脑内轰鸣，可心里却像是几乎要碎掉。

西瑞能感受到怀中人轻微的颤抖，像是暴风雨中濒临折断的黄金鸢尾。

西瑞感觉到阿塔兰的体温透过军装传来，比平时要凉得多。他轻轻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阿塔兰肩上。

两层薄薄的军装布料根本阻隔不了体温的传递。

可西瑞却感觉到，自己的肩头渐渐湿润了。

只听，阿塔兰的声音闷在西瑞的肩头，带着前所未有的脆弱，像是猛兽受伤的苦闷声。

“cerie，别走。”

“德勒希他”

里你可以哭出来。”

西瑞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他重新蹲下，让阿塔兰靠在自己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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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这样静静地靠着，任由时间在疼痛与失去中流逝。

这是战争，这是战场。

阿塔兰突然攥紧了西瑞的衣襟，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哽咽，

——那是起义军首领的眼泪。

西瑞的指尖穿过阿塔兰柔软的金发，小心地抚摸着。

窗外的晨光渐渐明亮起来，却照不进这个被悲伤笼罩的房间。

阿塔兰抬起头，金色的眼眸泛着血丝，眼角泛红，像是受伤的野兽，“就再陪我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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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洒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金色的分界线，太多的时候，生离死别，就这样突兀的到来了。

他收紧了怀抱，将阿塔兰更深地拥入自己怀中。

“我去给你重新热一下早餐。”西瑞柔声说，却感觉到阿塔兰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ot;他怎么能怎么能就这样死了≈ot;

起义军的首领死死咬着牙，下颌线条锋利如刃，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西瑞结实的手臂紧紧环抱着阿塔兰，他能感觉到对方脊椎的每一节凸起，像是即将折断的琴弦，已经拉扯到了极致，下一秒就会发出争鸣。

西瑞能清晰地感受到阿塔兰身上传来的凉意——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寒意，像是整个人都被抽走了生命力。

西瑞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揪紧了。

高傲的、永远冷静自持的首领，此刻在西瑞的怀里，无声地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