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羽,柔软、生动而光鲜,周围的院墙上架有轨道,缓缓降落金色的星尘,增添梦幻的光晕。明日,园中还会有凤凰喷火释放烟花的演出。
沈洛走到官员办事处,一个人影也无。今天,他们应该做最后的检查才是。难不成她来早了?她在花道上茫然张望,每绕过一圈心情就越发焦虑,对时间的估算也越发失真。
忽然,一个人站在石山外朝她招手,竟是魏云!沈洛连忙走去。“我本打算下午寻借口求宣妃让你到宣景宫一聚,你竟然来这里。”魏云说,迎她进石山密道说话,商玉、慕容哲和宦官弘生都在。他们见沈洛惊喜不已!
沈洛暗想,宫中戒备再严也会有层出不穷的怪事,是因皇上亲近的人身上存有漏洞。
“澈皇子的事是真的?”沈洛问。四人或是点头或是哀叹。
“皇上太过心狠,人在地上躺了半天,血流不止,也不肯送去就医。”慕容哲悲愤说。“是有人到珧满宫报信,宫人跑去宣室门外苦求,失了三条人命惊动大臣,才送往太医院救治。”他才从曼方回来,便参与此事。
“当时若你在,帮忙说两句话,也不至延误伤情那么久。”商玉感慨说。沈洛听出些许对她的抱怨,在外人眼里皇上一向很信任她,她最该在的时候却不在。
“她在,不过多断送一条人命。”魏云拉着沈洛手说话,看过她身上的服饰满是同情。
“季灵宫宫女所说的大夫,真能为澈皇子治伤?”沈洛急问。
“以前澈皇子的病太医治不好,就是韩府请李延年大夫调理好的。”弘生说。
“那就好,太医至少会参考他意见。”沈洛缓缓点头说。‘至少顾太医会。’她暗想。她抽出一封信函递给魏云,信中准允韩府的大夫给秦澈看病,文末盖有皇上的私章。
“想办法带李大夫进宫,在见到看守的侍卫长前,绝不能暴露行迹让任何人知晓,拿这封信告诉侍卫长,说皇上改变心意打算秘密为皇子疗伤,有关消息不能对外披露。李大夫看过后,将药方留在太医研讨室。太医们若治不好,必会参详药方。”沈洛说。“整个过程务必谨慎小心,要是不慎被抓记得求饶,万事先把命保住,宫人的命也是命!”
慕容哲欣喜而激动,道:“我们本来还想营救澈皇子出宫。”
沈洛一惊。“澈皇子身受重伤,哪能轻易移动?万一出什么事,皇上动怒不堪设想。”她制止道。
“有了这封信,自是不会再施行此下策!”商玉感念说。
“你怎么办?”魏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