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她好像真的在爱里长大,还很幸福,对不对?
陷入沉睡的女人眉头紧锁,明明是个美梦,可眼尾却不停滚出滴滴清泪。
厉烬停下动作,将她从躺椅上抱了起来。
她很乖,脑袋搭在他肩上,呼吸均匀,显然早就睡着了。
但睡着的她,也更迷人了些。
她不会张口说出那些他不愿听的话,还会用她巴掌大小的地方夹得他喘不上气。
就连胸前的两个小东西,都让他十分着迷。
她不知道初次开荒的男人胃口有多大吗?
这才多久,就受不了了?
罢了。
厉烬将她放上床,想拔出,搭在脖后的双臂突然收紧,她像只粘人的小猫,贴在脖间轻蹭。
“嗯~还要……别走……”
厉烬的喉结不可控地滚落,他压抑着心底腾升的欲火:“要什么?”
她似乎还昏睡着,小穴夹了夹,含糊不清地吐了几个字,他只听清一个“你”。
厉烬耳根微动,唇黏了上去。
他从未发现自己有这样的一面,一边想着慢些不要伤害她,一边又舍不得从她身体离开。
仅是睡梦中的呢喃,他都听成了动人的情话。
身下微耸,动作没了先前的激烈,只有裹在二人之间,浓到化不开的情欲。
“月月。”
他咬着她的耳垂,反反复复告诉她,“我爱你。”
睡梦中的霁月哪里知道厉烬脑补了一段先做后爱的戏码,她呢喃的那句本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