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o章(3/3)

恐又迅速地摸遍了全身, 怔怔地透过面前金属反射出的倒影看着自己的脸。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王金, 其实就是他自己。

从头到尾, 王金都是他本人。

王金的脸也即是他的脸。

如果但是他让王金替代他吃了枪子, 他很可能就会一辈子留在老鼠工的那具身体里!

他猛地看向了苟切。苟切桀桀笑了起来。

“看来你也意识到了。”苟切说,“你做了个好选择。”

苟雪震惊地看到那摆在高台上的自己的那张脸开始仿佛蜡受热一般融化——亦或者那本来就只是一张蜡做的脸。

苟雪心里翻江倒海,他强迫自己沉住气, 说道:“我活下来了, 我也是幸存者,我也有驾驶这艘船的权利。”

这是苟雪第一次大声地、坚定地讨要属于自己的东西。他从来没有做过这件事,这一刻他仿佛冲破了什么桎梏, 明确地将他心里想要的、渴求的表达了出来。他突然觉得这事儿也没有那么难。豹子死了,他得扛起这份责任, 他不能让豹子白死。

苟切定定地、沉沉地看着苟雪。

“我们有两个人。”苟切说, “我们再来赌一把吧。”

苟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石头剪刀布。”苟切说,“谁赢了谁就成为这艘船的掌舵人——一局定胜负。”

苟雪怔怔地看着苟切。他忽然想起了很小时候的事。

石头剪刀布是苟切小时候最爱跟他玩的游戏。那个游戏几乎有八成的几率是苟切输,因为他总是习惯性地在第一把的时候出剪刀。

苟雪小时候对这个游戏乐此不疲。

后来苟切工作太忙了,长时间不在家, 回到家就是在烟雾缭绕中伏案工作,这点跟父亲的最后的乐趣也消失了。

苟雪从来没从苟切的口中听到过他老婆——自己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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