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3)

贺祯的心思还真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程谨川听得匪夷所思。

贺祯望着对方，神色愈发温柔，“你不会因为全班人都孤立我而不理我，不会因为何锡和庄文均的坏话而对我抱有偏见，也不会拒绝我借用你的水溶彩铅。”

一开始他还能想办法躲避美术课，但本来班上人数就不多，时间一长，美术老师当

贺祯对他轻笑着开了口：“你知道吗，这样的场景我在高中就幻想过很多次。”

之前在公立高中读书的时候，美术课也仅仅是讲些艺术史、艺术流派，没想到在这里却要实打实地亲手创作。

对方挑眉道：“倒是敢找乔希羽。”

程谨川心中有些好笑，净幻想些没用的。

自己从来就不是什么善解人意的人，况且那时候他本来就在暗自较劲跟贺祯比成绩，对贺祯也没有什么好印象，怎么会主动出手帮他呢。

这可是让程谨川记得清清楚楚，下课的时候他经常看见贺祯走到乔希羽的座位旁，向她探讨题目，经常一待就是整个课间。当时的何锡总在身边煽风点火，说这样的行为是在挑衅程谨川，所以让他不得不有所关注。

“我知道你不记得。”贺祯的语气似乎低落了几分，脸上却还带着很浅的笑。他早就明白程谨川的回忆里很少会出现自己的身影，哪怕是那些随手的施舍，于程谨川而言根本不足挂齿，像自己这样的人，没必要浪费程谨川的记忆，占据他大脑的内存。

程谨川这才把思绪收回来，看了一会儿题目，随即再次望向贺祯。

着对方，像在思考，也像在走神。过了一会儿，他的视线才移回纸上，明明目光没有落在实处，语气也显得有些放空：“参变分离，要用两次洛必达法则。”

其实他在高中最害怕的就是美术课，丙烯颜料、衍纸、烧箔画、掐丝珐琅，在别人眼里用于放松的课程，于贺祯而言却很为难。因为每隔一两节课就要重新购买五花八门的材料和工具，而当时的贺祯根本没能力去频繁地购买。

“但我每次都不敢去找你。”贺祯的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尾音放得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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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却没有回答他的话。

不过程谨川还是不太能明白。

“因为喜欢的人是你，”贺祯据理力争，急于解释这个误会，“在喜欢的人面前谁敢表现得明目张胆。况且……如果找乔希羽的话，她就不会来找你了。”

“还不止这些呢。”

“为什么会喜欢我？”程谨川盯着他的双眼，似乎在用视线警告他不许说谎，“你不应该讨厌我吗？何锡庄文均和我走得那么近。”

“但是你和他们不一样。”贺祯立刻说道，仿佛不想让程谨川将自己与那两个人的名字相提并论，“他们欺负我的时候，你会为我解围。”

虽然贺祯最近总在一遍又一遍地向他澄清，说自己从来就没喜欢过乔希羽，从始至终心里只装下过程谨川一个人。但程谨川还是觉得这份暗恋来得莫名其妙。

程谨川神色复杂，怀疑对方是在梦里梦到的剧情。

当时的情景贺祯至今依旧记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