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2/3)

尤其是，尸体还成了，那副模样。

谢锦初出院后，联合连青萍在暗网上撒钱寻找祭荞下落，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件事。

段向恒拿了颗橘子剥掉皮，取下白色的丝丝橘络，递到谢锦初眼前。

在医院住的第十五天，谢锦初乌黑的发里掺了几缕白发。

谢锦初缓缓转头，哑着声说：“我知道。”

陪他看窗外，看到天色黑暗。

等你恢复，等你认真看我。

“你刚进队的时候。”谢锦初沉浸在以往的美好中，眉眼弯出浅浅的弧度。

那就是杀了祭荞。

甚至直到去世，墓碑上都无法刻下他们真实的名字。

暂时找不到祭荞，段向恒也没什么事情做，每天会在医院里陪谢锦初。

再次得到祭荞踪迹时，准备第二日出发，谢锦初收拾屋子发现了一个储物箱。

或许有一天，谢锦初也会为自己停下来。

可仔细想想，那么多卧底同志，被发现后，要比顾望还惨，一件件血衣，深埋地底，只余衣冠冢。

“段向恒，我只把你当做弟弟，亲人，战友。”谢锦初暗淡的眸倒映他模糊的身影：“以及，最信任的人。”

即便每次扑空，也没有想过要放弃。

段向恒把水杯放在桌上，取下外套披在谢锦初身上，视线这才落在照片。

只是不愿意说话，也不愿意和他对视。

“你刚进队时候，只会跟在我身后，整天冷着脸，还不爱说话，吃饭吃不饱也不说。”

自抱着顾望的骨灰盒，以弟弟的身份给他举办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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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体面一些，他们也不会痛苦到如此地步。

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段向恒不合时宜的说：“谢锦初，我喜欢你。”

从那往后，行尸走肉一般，他们赶去和队友汇合，可惜祭荞的踪迹再次消失，只能暂时在泰国边境住下。

谢锦初被送进医院治疗，险些切除一半的肺，万幸在彻底恶化前得到有效控制治疗。

段向恒透过细雨蒙蒙望向他。

段向恒知道，顾望的死对他打击太大。

段向恒沉默，好似囚犯在等候最后的宣判。

谢锦初愣了下，往另一边躲，却被扣住肩头。

段向恒倒水给他送药过来时，他正坐在桌边翻相册，里面有很多照片。

段向恒哑着嗓子说：“我等你。”

现在看来，脸确实很臭。

段向恒弯腰，离他很近。

谢锦初一句话也不说，从大大咧咧爱笑，变为沉默寡言的人。

“那些年是不是缺营养，才长得那么慢，幸好现在很高…”

一坐就是一天。

就像谢锦初跟在顾望身后那么多年，陪着他。

里面装的是以前留下的相册和小物件。

谢锦初如同被折弯了腰，抽走了灵魂。

他递来什么，谢锦初都会吃掉。

谢锦初轻轻笑了笑，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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