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3)

林晚这才真正松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

顾倾任她检查，只是静静看着林晚焦急的脸，轻声说：“我怕你出事。”

“别想了。”顾倾忽然开口，眼睛还闭着，“我真的没事。”

“软组织轻微挫伤，没有伤到骨头。”医生在病历上写着，“休息几天就好，开了点药，记得擦。”

“必须去。”林晚的语气不容反驳，“万一伤到骨头怎么办？”

两人站在医院门口明亮的灯光下，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交织。

“我都压你身上了，还能有什么事！”林晚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怒气，“刚才那么危险，你干嘛冲过来？你不要命啦？”

“怎么了？哪里疼？”林晚立刻紧张起来。

“不麻烦。”林晚坚持，“你是因为我才受伤的。”

林晚咬唇，没有回答。

林晚二话不说，扶着她站起来：“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顾倾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但眼睛依然清亮，看着林晚时有种专注的温柔。

“不用那么夸张……”

“我送你回酒店。”林晚说，伸手想扶顾倾。

从医院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林晚不时侧头看她，心里那阵后怕还在翻涌——如果刚才顾倾没有接住她，如果她自己直接撞上防护网，如果……

简单的一句话，六个字，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林晚心里荡开一圈圈涟漪。

“你……”林晚的声音哽住了。

医院检查室里，医生仔细检查了顾倾的腰部和四肢。

顾倾大半的重量都靠在她身上，两人走得很慢，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浅浅的脚印。

医院门口灯火通明，进出的人神色匆匆，出租车在路边排着队等候。

“真没事，”顾倾想坐起来，却轻轻“嘶”了一声，眉头微皱。

“腰好像……有点扭到。”顾倾试图轻松地笑笑，但那笑容有些勉强。

她一手扶着顾倾，一手拖着两人的滑雪板，慢慢向雪场出口走去。

她手上的动作停住了，抬头看着顾倾——雪镜已经摘下，那双浅褐色的眼睛正专注地看着她，里面映着雪地的反光和一个小小的、慌乱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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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医院的车上，顾倾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睛。

她跪在雪地里，手忙脚乱地检查顾倾的情况，摘掉她的手套去摸她的手腕和脚踝。

冬夜的寒风立刻穿透外套，林晚下意识地侧身，为顾倾挡了些风。

顾倾终于睁开眼，转头看她：“我猜的，你在担心我，对吗？”

顾倾却轻轻摆了摆手：“不用，我打车就行。今天已经很麻烦你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林晚轻声问。

有时候，不回答也是一种回答。

里喘着气，好一会儿才说：“我没事……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