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很大。”
当艺人的生活展现在她面前的时候,留下的一些记忆似乎没有太美好。
顾知不知道别的艺人是怎样的,她的确觉得权至龙当时太过辛苦。
行程表是任何人看了都会紧锁眉头的地步。
“会很担心吧。”
“嗯,瘦得很厉害。”
顾知想到当时,难免有些额角痛。
一个不算高,但也不算矮的男生体重堪堪超出100斤。
华丽的表演服似乎要压垮身躯。
她抿了抿嘴唇,细眉落成八字。
“一直觉得愧疚,那几年让她很辛苦。”
权至龙的手搭在椅子上,脸上看不出表情。
“入伍前也很忐忑,她跟我说,两个人之间并不是这么算的。”
权至龙微微仰着头。
对彼此太多的愧疚是负担,人总是要向前看。
他那时在太混乱的时期,情绪敏感,时常会纠结这些问题。
人好像失去了太多自信,只想再多爱一点,更多一点。
那时已经分不清是愧疚还是占有欲。
“入伍那两年每次都会跟我这样说来着。”
顾知或许也知道有些事情注定要他自己想明白才好,她并没有太多安慰的话。
空白的时间里,他考虑很多事情。
反复纠结、反复烦恼,打破,重来,又再次打破,再次重来。
明明在笑着,眼泪却控制不住。
权至龙伸手抹掉了脸上的湿痕。
比起巡演的时候,兵役的两年,似乎是更难以面对的话题。
哪怕到今天,想到跟顾知通话的每一次,心尖仍然会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