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灏廷感觉刚才燃在心头的那把怒火好像开始变了味道,烧得他痒痒的。
“这么晚了,你把男人叫到家里想做什么?”说出的话开始有了质问的意味。
白阳又呵呵呵地笑,环在秦灏廷脖颈间的手骤然发力,将人拉得更近,双腿顺势盘上秦灏廷的腰,两人鼻尖相抵,姿势一下子变得暧昧不清。
水光潋滟的眸子在秦灏廷的脸上四处流连,那目光像一柄钩子,几乎要将秦灏廷的灵魂勾了去。
“我帅吗?”
不能秦灏廷回答,白阳又问:
“我腿长吗?”
“屁股翘吗?”
顶着一副乖皮囊,嘴里却说着直白露骨的话。
秦灏廷伸手钳住白阳的下巴,眼色骤然深不可测,声音低沉得可怕。
“你刚才也是用这副样子和那男人说话的?”
白阳好像听不懂,不顾被秦灏廷的手指捏到变形的脸颊,冲对方撅了撅嘴,像一条胖乎乎的鱼。
“亲亲。”
记忆一下子被拉回到秦灏廷刚进门的那一刻,想到自己如果再晚两分钟进门会发生什么秦灏廷只觉得胸腔里揣了块大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他精心养了十多年的小孩怎么能就这样被个来路不明的野男人拐了去?!再想到半个多月前的那副诱人情态,白阳也许同样会显露在别人面前,一种从未有过的紧迫感危机感油然而生!
视线落在那双红艳艳的嘴唇上便再也移不开,秦灏廷俯身吻了上去!
带有惩罚意味的吻来势汹汹,在白阳口腔里攻城略地,连氧气都掠夺殆尽。不一会儿的功夫白阳就呜呜咽咽地喘不上气,胡乱拍着秦灏廷的手臂企图挣脱。
有些想法一旦被放纵便如雪崩,除非尘埃落定,否则任谁都无法叫停。
秦灏廷放开一个吻就哭成泪人的白阳,眼中含了几分揶揄,“这就哭成这样,一会儿可怎么好?”
“嗯?”白阳泪眼朦胧地看向他,额发凌乱红唇娇艳,眼角眉梢都带着不自知的春情。待目光聚焦后,好似有了两分清明,抽抽噎噎地叫了声叔叔。
秦灏廷被这幅样子撩拨得几乎要原地爆炸,咬牙切齿地在白阳唇上又咬了一口,也没了调侃的心思,直接将人抱进浴室,除去阻碍开始给白阳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