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
陶蹊听话地坐到总裁旁边,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李总,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车子笔直向前驶去,陶蹊忽地明白什么,脸色刷白。
他刚刚有修饰的成分,不是很少,李总从没有给他打过电话,真有事都是el联系他。
结合车来的方向,李总全都看到了!
“怎么有种刚出狼窝又入虎口的感觉?”李不言调侃。
“没有。”
“没有。”
李不言预判了陶蹊的答案。
陶蹊像个川剧变脸大师,白脸噌的一下变成红脸,人都要烧着了,李总还在笑他。
李不言手抵着唇,轻咳一声:“好了,不该逗你,我道歉。”
逗完再道歉有什么用?陶蹊不敢把这话讲出来,只是欲盖弥彰:“他们是我朋友。”
他不想让其他人发现他的窝囊,很丢人。
李不言温声道:“陶蹊,如果有一方感到不适,我认为这种友谊是有待商榷的。”
“人哪有完美的,不都是互相迁就,是我的原因。”陶蹊越说越慢,越说越小声,头越埋越低。
他实在不愿与人讨论,可每次在李总面前他就犹如一个被打开的盒子,内里一览无余。
藏都藏不好,更没用了。
司机也在,又多一个人知道。
李不言抬眸扫视一眼前方,挡板升起,前后座隔离,陶蹊愣神。
“人无完人,与人交往确实是不断磨合的过程,但不是什么人都值得你花时间精力,这里并不是说对方不好,而是不一定合适,不合适也绝不是因为你不好,你很好,不要把什么问题都归咎在自己身上,陶蹊,其实人可以自我一点,自私一点,甚至恶毒一点,不要试图获得所有人的喜欢,更不要为了迎合别人无底线地委屈你自己。”
陶蹊放在膝盖上的手越握越紧,把裤子攥得变形,道理他如何不懂?做不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