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集市(2/3)

说着他转头在旁边的小摊上挑挑选选。

葛盖笑着点头道：“是。”

而且他也不想累着她。蓉姬每天要做饭洗衣喂鸡绣花，事情已经够多了。若为赶绣活熬夜，他心疼。

曹符没接话。他转身对身边的随从低声说了几句，两个随从躬身应了，快步离去，很快消失在街角。只剩下曹符一个人站在摊前。

千里？葛盖在嘴里念了一遍。他又悄悄打量了这人一番，从那一头银发看到那双黑靴，靴面是绸缎的，沾了灰，但料子极好。他由衷道：“千里兄生得气度不凡，一表人才。”

小贩将小盒包好给他，他伸手接过，继续带路。

那人站在夕阳里，银发被风吹起几缕。他看了一眼远处的城门，收回目光，淡淡道：“鄙人姓曹，兄台叫我千里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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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贩将一盒镂空铜盖的精巧小盒递给葛盖：“这是近日城里最流行的颜色，许多官家小姐都用着哩。”

然后他抬眼看着葛盖：“这是谁绣的？你可知绣娘何在？”

葛盖挺了挺胸，有些骄傲：“这是我娘子绣的。”他说这话时声音大了些，嘴角不自觉往上翘。他想起蓉姬坐在窗前绣花的样子，心中一暖。

“这盖子纹样也是仿得前朝宫里的，时兴得很。”小贩笑着，手放在嘴边低声，“价格自然不会便宜。”他伸出一指，“一两银子。”

这人听了这话，目光在葛盖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他看了一眼摊子上的鸡鸭，鸡鸭被绑了脚，卧在背篓里，羽毛光亮，冠子红艳艳的。他说：“我见你这鸡鸭也不错，也可全收了。我今日随你一同去家里看看剩下的，若不错，我改日派人去都收了。”

面，可见这绣工精巧绝伦。”

葛盖回头对他笑道：“客官稍等我片刻，我给娘子买盒胭脂带回去。”

葛盖背好背篓，迈步往前走。曹符跟在他身后，不远不近，始终保持着三四步的距离。

葛盖掏出一些碎银，凑了给他。

来人原是曹符。

这人沉默了一瞬。风吹过来，吹动他的银发。他看了一眼手里的帕子，又看了一眼葛盖，目光在葛盖的脸上停了很久，眼中似乎有了杀意：“那你家在何处？还有吗？我随你去，有多少我买多少。我府里丫鬟多，一人一张。”

葛盖想了想，摇头道：“怕是不便，所有的都已卖给了客官你。我家娘子也是几天才能绣出一张。”

“娘子？”这人捏紧了手中的帕子，指节微微泛白。

葛盖也有些心动：“几钱？”

葛盖有些意外，但生意送上门没有往外推的道理。他弯腰收拾东西，把背篓背上，将剩下的几只鸡鸭重新绑了脚，整整齐齐码好，再递给此人旁边的随从。然后他直起腰，笑呵呵地说：“诶，好好。鄙人葛盖，还问请教恩客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