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荷心(2/2)

姐姐一怔。

我站在姐姐房门前，抬手敲了敲。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想把所有积在心里的话都说出来。

她没有请我进去，也没有完全关上门，只留着一道缝。

她盯着我，好一会儿才轻轻叹了一声，像是知道拦不住我，又不得不听。

她抬眼看我，那眼神太平静了，甚至带着一点倦意。

果然，她比我想得更清楚、更冷静，也更狠心。

她被我说得有些慌似的，别开目光：“……你小孩子懂什么。”

“……别乱说。”

风从湖心吹来，荷香淡淡的，她的衣袖轻轻拍在我的手背上。

我看着湖面，再看她：

“这么晚了。”她说，“怎么来了？”

“最后一句‘清光依旧照行人’，就是……不管人来人往，景色还是那样。”

“姐姐作诗，是心里有东西才写出来的。”

“哪一点？”

她像没有料到我会说这种话。

她不是怕我，是怕我们一起掉进深渊里。

我怔了一下，只能苦笑：“这次是真的。我只想跟你谈谈，我们之间的事。就谈谈。”

“你别这样看我，我只是随口写，没有别的意思。”

她一句话，把源头直接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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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吧。”她侧身让出位置，“说吧，我听着。”

“姐姐心里想什么，我大概都能猜到两叁分。”

“如果你要说的，是那件事……就不必了。”

夜已经深了。

我轻声说：“姐姐，我保证……我不会给你添麻烦，不会逼你。我只是想把话说清楚。”

她把我当弟弟，当太孙，可绝对不会允许我跨过那条线。

“‘柳色可怜春未老’……是说这里的春天还没有走远，柳树很嫩，看着让人心里舒服。”

她说完这句，看我仍盯着她，便皱了皱眉：

我提前遣退了阿嵘和凌青，来到姐姐房门外

我笑了：“我只懂一点。”

她低声道：

我还没说话，她就预先看穿了我的来意，手扶着门沿。

我摇头：“不像随口。”

她正披着单薄的外衫，刚准备休息。看到我，她明显愣了一下，眼里闪过防备，却很快垂下眼。

“姐姐。”我吸了口气，“我不是来闹脾气的。”

“我们之间能有什么？”她问。

sp; 姐姐继续往下解释：

“不会再闹？”她淡淡问，“我记得你每次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