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o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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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连

眼前的人却还是低垂着眉眼，仿佛她说什么，都是独角戏。

防护服的一角，已经被一只苍白的手死死攥着，力道很大，早已不知道攥了多久。

相反，她看得很清楚。

那沉默像刀子，一刀一刀剜在她心上。

她怕她会心疼。

比如隔离室那一次。因为她快要成功了，她真的要成功了。可她的身边，有越来越多的人，越来越多，几乎快要没有她的位置。

她的手渐渐放松了力道，声音不知是被愤怒还是疼痛控制，微微颤抖起来。

她另一只手捂住胸口，那里好像被掏空了。可为什么，她的心还是被撕裂了千百遍，那疼痛蔓延到四肢百骸，抢夺她的呼吸，她的生机，她的一切。

总是时不时来她眼前晃一下，就是要让她忘不了她。

比如偷渡去国外那一次。

“不要离开我！”

但有很多次，她不想让她知道。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体质很好的不会感染，但只要你这一次让我走，我绝对不会回头。”她语速很慢，像在宣判，“我出去之后，就去复出，谈恋爱，和别人甜甜蜜蜜的。就算你好了，我也已经是别人的人了。”

“美、美美……”

“不、不要。”她的语调已经难以维持平静。

闻人美怔怔看着她，眼底有着不忍。

“我猜对了是吗？”闻人美冷笑。

沈长央喘得越来越厉害，满脸的泪痕蜿蜒在沈长央的脸上，破碎而美丽。

她心甘情愿配合。

就像她主动靠近了一步，两步，三步。

白发。

由于抬头，泪水转了个弯，流入了鬓角，浸湿了一抹刺眼的白。

“我说到做到。”

杨书已经退到门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所以这一次，你还要放开我吗？”她的笑容里带着刺，可眼底却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碎掉。

不是吧？她真的故意的啊。

她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声音却还是微弱得像风中的烛火：

闻人美的呼吸一窒。

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闻人美等了一秒，两秒，三秒。

; 只要那两个字没有出口，她死皮赖脸也要让闻人美再多等她一点时间。

她就是这样的卑劣，什么都想要。

可她必须要逼她一把。

闻人美见沈长央垂下眉眼，欲言又止，心里那点猜测便落了实。

“不。”那人反复呢喃着，仿佛是在念着什么咒语。

“我们两就这样，再也不要见面了。”

“沈长央，我不是傻子。”

可恶。

她转身，低下头。

闻人美失望地往后退了一步，却发现，床上的人也跟着动了。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