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o3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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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口气忽然散了，疲惫感涌上来，让秦震心里空落落的。

秦震搂住他，摸摸他的小脸：“爸爸想爷爷奶奶了。”

军舰没有走远，偏离了航道悬停。

走到门口，她又转过身，微笑道：“出于安全考虑，统帅大人和秦震都不打算度蜜月，我看裘冽很喜欢吞吞，所以挽留他们在王宫多住一段时间，他们都同意了。”

国王陛下没能忍住，抱住妻子嚎啕大哭：“这种日子我真的一分钟都过不下去了！”

然而星舰表演和飙车完全不同，他只是整个舰队的一份子，为了整体的完美，每一个转向每一次加速减速，都不能出现分毫差错。

他翻了个身，下巴支在秦震胸口：“爸爸为什么不睡觉？”

他睡不着。

黑暗中，吞吞看向墙上散发微微荧光的时钟，凌晨一点。

只是心里憋着一口气，抵销了这种感觉。

“我记得爸爸的故乡。”吞吞说，“我看到过爸爸的故乡。”

沉浸在伤感里的秦震过了好一会儿，大脑才处理完吞吞的话。

最后终于能降落了，新历三世手脚抽筋，竟站都站不起来，只能被卫兵们抬回内殿。

“……”国王陛下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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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殿广场，一架军舰拔地而起，蓝色尾焰像一道流星，消失在天际，没入太空。

“我也看到过爸爸的爸爸妈妈，原来他们是爷爷奶奶吗？”

遗憾只是其次，最让秦震感到可怕的是，他在这里生活很好，父母却因为他的失踪或死亡，只能在痛苦中度过后半生。

事事监工等于事事参与，一场宾客过千的婚礼何其繁琐，秦震感受到的累，并不比国王好多少。

nbsp; 开星舰本身不算累，何况男人天生就喜欢掌控速度的感觉。

“我带你去个地方。”他说。

他一怔：“你见过？”

不用应付琐事，不用费心教导儿女，如今的王后醉心于国家大事之中，浑然找到了新的人生方向。

秦震打望一圈，四周空荡荡的，只有不算远的航道上有稀疏的航行灯。

已经有太多年不见了。

敲门声响了：“秦震，是我。”

明天就是婚礼了。

“带我来这

“奶奶就是爸爸的妈妈。”秦震说，忽然意识到吞吞为什么只问奶奶，笑着解释，“爷爷呢，不是常爷爷，而是爸爸的爸爸。吞吞还记得爸爸的故乡吗，爷爷奶奶都在爸爸的故乡。”

“陛下再忍忍吧。”王后的反应令人伤心地平淡，“齐副官又送来一批军务，我先去处理一下。”

没等秦震答应，苍白径直推门进来，背着走廊里的灯光，秦震看不见他的脸，但莫名察觉到，那双难辨轮廓的眼眸带着复杂的情绪。

爷爷，吞吞知道，但——“奶奶是谁？”

他有了儿子，老两口不知道，如今他又要结婚，老两口还是不知道。

似纠结，似低落，似不舍。

以往这个时间，爸爸已经睡着了，呼吸声变得绵长而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