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唔唔唔……唔唔!”
他厌恶地看着我:
“闭嘴。”
我沉下眸子,用刺痛的眼睛盯了他几秒,然后对他轻笑。他果然被激怒了,将我的头踩在地上,接着用力拉住绑在我脸颊两侧的皮绳,我感觉我下巴快脱臼了,原本就张到极限的唇角再次撑大,圆球直捅喉咙,我干呕了一声。
“啧,口水好多。”
我嘴角破了,他松开手,蹲在我身前,露出一双病态的眼睛,目光扫着我嘴里的球:
“好好含着,你也不想包彩云因为你死,对吗?”
我虚脱地瘫在地上,身下的地毯厚厚的,我看见地毯的尽头,房间的另一边摆着一张椅子,椅子上就是包彩云。她被灯照得全身通红,好像血从头到脚淋下去。其实这个房间本来就是红色的,而且不小,房间中间有辆小推车,谭风卓正在挑选工具,不知道要干什么。
仿佛想到必要的,他低下头地向我确认,我可以送给你一件礼物吗?
我看着他,又闭上眼。
——蒋慕然送给我的12岁生日礼物是一只很爱叫鼻子湿湿的小狗。其实我不喜欢这只小狗,太黏人,我对他说养不活,又送了回去。虽然是蒋慕然在养,但他每个星期会带着它来找我玩,我每次看见那只小狗就厌烦,它朝我扑一次我踹一次,后来它被我欺负怕了,遇到我就躲。
直到蒋慕然的生日聚会,那时我对它已经有一些免疫力了,除了不能靠我太近,它想怎么打滚怎么跑都可以。但我依旧讨厌那只小狗。
谭风卓可能也看出来了。他微笑着叫我跟他去浴室,说有礼物要送给我,即使当天并不是我的生日。蒋慕然和陶音在客厅聚精会神地看电视,我没多想,跟着谭风卓一步步走到浴室门口。
他推了我一把,把我推到最里面,你讨厌的狗死了哦,喜欢吗?
我被他推得一个趔趄,跪在那具鲜红到一团糟的尸体前,膝盖砸得生疼,口鼻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一时间我甚至感觉不到我的心跳……他都干了些什么?
我讨厌的小狗死了,他问我开心吗?
背后有人倒吸一口气,但很快捂住了嘴,林筱……
“我操你个鸡巴的谭风卓!”蒋慕然撞开陶音,跪在我面前,忙将我的双眼一遮。
谭风卓若无其事地拖长调子,我可没动它,是这只狗自己跑到外面被车撞死的,林筱,该不会是你放出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