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洗好了(2/4)

西娅一开始还会出声提醒，但随着莉莉的失误越来越多，状态越来越差，西娅的话也越来越少。

她忽然看见水里有什么红色的东西在动，暗红、细长的影子，在水面下游弋，像蛇，又像是某种触须。

她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神情恍惚、眼圈通红的莉莉。

终于，在莉莉又一次失败时，西娅停下了所有动作。

如果她们遇上了……

莉莉焦虑地咬着指节，牙齿陷进食指的关节处，用力到留下了一圈深深的白印。她的目光无意识地盯着浴缸的水面，水面上自己的倒影在微微晃动的水波中扭曲变形。

到了塞蕾娜宿舍门口，西娅停下脚步。她转过身，看着依旧低着头、神情惶恐不安的莉莉。

莉莉松了口气，但同时心里又涌起一阵更深的不安和自责。她低着头，不敢看西娅的眼睛，小声地、不断地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明天一定会好好练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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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西娅开口了，声音听不出情绪：“今天先到这里吧。”

莉莉的脑海越来越乱，塞蕾娜那么强大，应该不会有事的。

她的目光落在莉莉红肿的眼睛上，停留了片刻。

！！！

一整天的训练，莉莉都表现得极其糟糕。注意力无法集中，反应迟钝，好几次都差点站着睡着过去。

她胡乱地点了点头，跟着西娅走出宿舍，朝训练场走去。

—

浴缸里的水温已经有些凉了，水面平静得像一面深色的镜子，倒映着浴室昏黄的灯光和莉莉苍白的面孔。

已经很晚了，塞蕾娜还没有回来。

她脸上那惯有的微笑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莉莉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平静而冷漠的神情。

“塞蕾娜不在。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莉莉惊恐的站起身，

“对、对不起！”莉莉慌忙道歉，“我……我有点没休息好……对不起，西娅，我不是故意的……”

西娅依旧没有说话。她的目光从莉莉惊惶的脸上，移到她眼下浓重的黑眼圈。就这样，又静静地看了莉莉很久。

可是她遇到路西法了呢？塞蕾娜一直在神殿办事，而路西法也在神殿。

莉莉被她看得浑身发毛，迷糊的大脑也被这冷冰冰的注视激得清醒了几分。

莉莉急得要哭出来，头低的不能再低。

但她只能说服自己，塞蕾娜很忙，她那么强大不会有事的。

西娅没有接她的话，也没有说“没关系”。她只是转过身，开始收拾东西示意莉莉跟她走。

; 莉莉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更加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