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他就能看到我的笑笑有多乖。”
“对了,”刘程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我爸昨天还说你呢。说你太瘦了,让我给你多吃点。”
笑笑的身体僵了一瞬——他在看。那个男人不仅在看,还在评论。
“他还说什么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刘程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搂紧了一点。那个笑容里有种东西,笑笑说不清楚。像是得意,又像是……炫耀?
晚上,他又要了她一次。这次没有那么急,他把灯开着,让她对着那个摄像头的方向躺好,双腿分开,用手自己玩给他看。她不愿意,他就握着她的手腕,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替她放上去。
“让爸爸看看,”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看看笑笑的骚逼是怎么流水的。”
她的手指动了,起初很慢,后来快起来,再后来整个人都在发抖。她闭着眼睛,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里,他没有擦她的眼泪,只是坐在床边看着,偶尔说一句“再快一点”或者“把手指插进去”。
高潮的时候她弓起身体,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然后瘫软下去,像被抽空了一样。大股的水涌出来,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笑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好看?”
窗外开始下雪。细密的雪粒打在玻璃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别墅里很安静,暖气嗡嗡地响,床头的蜡烛早就烧完了,只剩下一滩凝固的白色烛泪。
那个摄像头的小红灯,在一明一灭地闪着,像一只永远不会闭上的眼睛。
刘程开始系统性地调教她,把她当成一件需要被打磨成特定形状的工具,每天都有新的规矩、新的姿势、新的惩罚,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一个容器、一个玩具、一个专门用来盛放他欲望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