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看观音(2/3)

可能真的是教养问题，沉歆歆能想到更多的，更羞辱更肮脏，轻蔑鄙夷到能让她发疯的质问。

沉歆歆起了顽劣的心思，去看他的脸色，她向来爱想有的没的，她想她一定要好好记住这一刻，秦绍庭被恶心到了吗？以后可能都再看不见了呢。

“为什么你还要跟那么多人有那种关系。”

语调冷漠，她带了笑意，突然地、迅速地把这三个字吐了出来，似乎充满了戏谑与挑衅，沉歆歆的视线落回他深邃的眼，就这样与他继续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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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怎么认为的呢，是觉得她放荡，淫乱，欲求不满？是个实打实的烂婊子，接受不了这种混乱的关系知道这种事实快要吐了吧？

好笑，完全不想解释。

沉歆歆觉得他已经在忍着不发作了，他们刚做爱的时候他从未提过顾曜辰的存在，只在温存的时候他才说出身份的问题。

沉歆歆这时才发现他眉心的竖纹有些深，耳朵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环痕，眼睛上有些血丝，整个人还在紧绷着。

沉歆歆觉得好笑。她知道为什么自己以前老爱逗他了。

“寂寞的话找一个人不就好了，你有男朋友。”

说实话而已，对她很简单，而且反正他不会信。

但秦绍庭还在逼近她，与她对话。

他这样子明明什么都知道。

“你要听真话？”

较为昏暗的车内，沉歆歆刚刚淋了雨，鬓角和刘海的发丝有些潮、有些粘连，减少了对眉眼的遮挡，看上去有种湿意与寒意，有些许落魄。车内头顶的灯压得很低，让她的眉眼显得轮廓更深，这时就能够找出她与顾清的相似处了，眉压眼，阴森森的鬼气。

“说了真话你就会放过我了？”

“我爱你。”

秦绍庭的语气即使比平常重，却仍旧很平稳：“我算什么？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你是在玩弄我吗？”

完蛋吧，最好看透她是什么样的人，赶紧离开她算了，这么多事沉歆歆不想管这么多了。

他是怎么想的呢，多年不见，发现她有了男朋友，还是愿意和她有肉体关系，等她的答复，结果现在最后终于见面是要保护她，这时又知道了她还睡了两个人。

秦绍庭与她的眼神对望：“我必须听真话。”

秦绍庭的眉下意识皱了一下，他的回复近乎刻板：“我不能保证，你接触过他必然会有麻烦，现在的形式也很……”

沉歆歆定定与秦绍庭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