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l,我问你,你穿的是谁的衣服。”
“andy,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她觉得疲惫。
“stel,你真的要我直说吗,你真想听吗?”
andy声音开始发抖,脸上的笑容可谓是恶意满满,意味深长地讥讽着她。
“andy。”她沉下声,想像往常每一次那样警告他。
“stel,你今天下午去哪了?是和felix在车里做爱吗?”
陈善言的惊讶只有几秒,又很快调整过来,不好的预感持续了太久,在诊所成为她和felix“偷情地”后,她似乎早就做好了被他发现的心理准备。
她的默认仿佛刺激到他。
“说话啊!否认啊!推卸责任也好,说都是那个不知廉耻的贱人勾引你!”
andy大声吼道,死死盯着她。
陈善言的手指在身侧攥紧了,“andy,是我不知羞耻。”
不只是andy僵住,余光里,felix同样也是一怔,目光落在她身上。
陈善言深呼一口气,是她默许felix一次次靠近,放任禁忌关系愈演愈烈,她不能不负责任地将这些责任全部推卸给felix。
“他到底哪里比我好!”
andy声音忽然拔高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
“stel,我认识你十二年!我将你从哈克尼带回,我陪你熬过那些晚上,甚至是!”
andy下颌绷得死紧,双目赤红,从齿缝间挤出下一句话 ,“甚至是帮你寻找伴侣……事业、爱情,我哪一样没有给你,为什么?!”
“andy,这些我一直都很感激——”
“感激?”
andy笑了一下,笑容在光线下显得有些扭曲,陈善言尝试放轻声音,斟酌用词不去刺激他。
“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可能也不需要感激,但是对不起,andy,我只能给你这些。”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插在andy胸口,他整个人僵住了,全身颤抖起来,发尾都在抖。